“尊上,已经查明了公主的去向。”
“在哪里?”叶翔沧桑的脸上瞬间充满了生机,开口急急地问道。
“回禀尊上,在群度三皇子府。”
叶翔目射寒光,群度!红庄的爪牙莫非聚集在群度?
影一字一句接着说道:“只是公主被人毁了容。”
叶翔眼睛剧烈的收缩,瞬间迸发出毁灭一切的青光“是谁?”
“属下不曾岔道。”
“给本尊找一个替身,另外把踏风牵来”,踏风是他的宝马,他要去群度,她竟然被人毁容了!他就在她身边却没能保护好她!煎熬的内心催促着他现在就去,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是。”
“等等。影,你跟本尊同去,以后你专门负责保护月儿。”
“是。”影单膝跪地,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不曾知晓,自此之后他枯燥的生命中会产生怎样的波澜,但是作为一个杀手中的精英,他敏锐的感知力却告诉他,这才是他人生的开始。
宝马长嘶,野狼长嚎,苍茫的夜色游离着不安静的因子。
。。。。。。。。。
身处群度皇宫的叶初月此刻不得不长叹一口气。
她被丰存子美带到了他的宫殿,缺胳膊少腿的桌椅,能够透过一丛丛阳光的屋顶,几处缺口凌乱摆放的茶杯,屋子的角落甚至有蜘蛛安身,破败荒芜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西塘的冷宫。
“看什么!帮我收拾。”丰存子美板着一张脸,眼睛里满是仇恨。
这股仇恨在此让她心悸,她有种想要说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冲动,可是不知为何,她面对着丰存子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叶翔,那个时候她八岁,叶翔也八岁。初次相见的那一眼,她永远无法忘记,那种跌落地狱最深处的无助,怨恨,那种眼神和此时此刻丰存子美的神情像极了,让她忍不住怜惜。
“把衣服都放进包袱里”他命令道,转身往门口走去,出去之前不忘警告道:“我没进来你不许出去。”
“好”叶初月应了一声,开始为丰存子美收拾衣物,其他书友正在看:。
打开柜子,里面有一股浓浓的发霉的味道,除了丰存子美身上的那一件别的衣服几乎都破了洞,有的用横斜的针脚补上了,大多数还是空空的静躺在衣物上。
叶初月收拾好东西丰存子美也从外面进来,看到叶初月再度投出了一记眼刀。
“今后你便是我的人,不管别人怎样你都必须对我尽死忠。”
叶初月点了点头,她心里当然不会把这句话当真,就算会觉得他可怜也不代表她会把自己放到别人之下。
过程异常的简单,两个人被送出宫,落脚在一个荒落的大宅子里,这就算完成了一切,连拜堂都省了。
没有管家更没有丫鬟,偌大的宅子只有两个人,而且两人都是身无分文,叶初月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丰存子美自然不会挣钱养她,那意思就是她要外出挣钱养活两人了。
“你把桌椅擦一擦”
然后叶初月擦了桌椅,丰存子美安然的坐下。
“把桌椅摆在外面”
然后叶初月将桌椅放到外面摆好,丰存子美移坐到外面。
“把厅堂打扫干净。”
这次叶初月不动了。
叶初月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她实在看不惯丰存子美这种指挥别人干活,自己在一边清闲的样子。而且她确信如果是叶烁儿,她也绝对不会人人指挥去做打扫的活的。
“你愣着干什么?”丰存子美脸上写满了不满。
“为什么都是本宫一个人在干,你却要在一边闲着。”
丰存子美好像压根没有料到叶初月会说这种话,要知道在群度这个男尊女卑非常严重的国家,妇人如果说出这种话是随时可能被休掉的。被休掉则是群度女子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注定会被人羞辱,很多人就是忍受不了这种羞辱纷纷自杀。
“你再说一遍。”
“我不干了!”
“你干不干?”
“不干!”
“啪”丰存子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里凶狠异常。
“你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听我的,别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
叶初月眉头皱了起来,群度的习俗和民情她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她并不是群度人,从心理上并没有群度女子的保守刻板,更没有群度女子的以夫君为天。
“嫁给你不代表就是你的奴才。”
“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他恨她,她是他命运中的一大耻辱,像是上天觉得他的痛苦还不足够,要硬生生的再往他身上插一把刀。
叶初月没有说话,她不想就此和丰存子美断绝关系,否则等待她的是比现在更凄惨的生活。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出自己是为了以后考虑而做出的选择,因为她知道暗地里一定有许多人在观察着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