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曦透过云彩,整座兹阳城沐浴在晨光之中,街道上少有人息。
“公主,公主,您真的不能进去!”太子府的总管李亮拦在叶初月面前,一脸的祈求。
叶初月是当今西塘皇帝叶天罗的养女,赐封为出月公主,她并没有十分美丽的脸,更不像那些大家闺秀窝在屋子里绣花做衣,而是凭借卓越的政治才能成为西塘第一位出入朝堂的女性。她拥有优秀的政绩,掌握着国家重权,更是颁布了一系列的强国政策减免了百姓负担,使西塘逐渐走向富饶,为人雍容大度,爱护百姓,深受到西塘百姓的敬仰。
“太子在哪里?”红唇微启,声音温润有力。
李亮“啪”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却依旧没有让开路。
“公主,不是奴才不让你见太子,而是太子真的不在府上,您就算翻遍了整个太子府也没用啊!”
“哼!李总管,你是不记得太子的话了,还是不记得本宫的话?”叶初月凤眼一眯,一张并不绝美但是透露着成熟的脸上顿生寒意。
李亮只觉得脖子一凉,脖子上似有一把剑划过,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太子曾经放过话:“太子府即为公主府,敢挡出月公主者杀无赦!”,这个出月公主更是说过“挡我者死”,可是现在的情况……
太子向来暴躁狠厉,他李亮凡事小心翼翼才有了今天这个地位,若是一不小心,只怕会被太子当做练剑的靶子被一剑穿心。但是眼前这个出月公主更是不能惹的主,今天早上拦住了她,晚上之前必会被太子提头去给公主道歉。
出月公主已经数月不来太子府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李亮不禁暗骂自己倒霉。
“说,太子在哪里?”
“在……在西厢房,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求您不要告诉太子是奴才告诉您的,不然奴才小命不保了,全家还要跟着受罪……”
太子喜欢她她知道,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根本瞒不住她,只是他那些事情她不愿去管,更不想惹上更多纠缠而已。有些人的感情你不愿接受的话,那就不要过多的打扰他的生活。
叶初月抬腿,径直往西厢房而去。
她要找叶震,今天一定要得到他的支持。虽然她知道即使有他的支持事情也很难办。
西厢房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两双鞋子杂乱的丢弃在床边,衣服乱扔了一地,床纱摆动,炉烟游走,。
“殿……殿下”女人醉眼迷离,泣不成声,嘴里悉悉索索的想要应和,声音却在翻天覆地的快感中支离破碎。
“月儿乖,明明很想要是吗?”男人声音低哑浑厚,黝黑的脸上彰显浓浓的**。
“唔~殿下……”
“叫我就给你。”
“太……太子”女人已经濒临极限,急需纾解的身体主动凑上去。
男人自己也在忍耐着,叫嚣的**催促着他肿胀疼痛的**,但他却依旧不让她如愿以偿“月儿不乖,叫我的名字”
“震……”
一字即出,电光火花,暴雨入江,洪水决堤。
温柔乡,锦绣榻,翻来覆去,一室暧昧、**。
两个人正是癫狂的时候,只听到“啪”一声,门被踹开。不是叶初月多生气,而是她小声了只怕不会被注意到。
闻声,身下的女子一声尖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缩到了床里侧。
叶震好事被打断,满眼的怒意像一把嗜血的利剑,一张黑脸黑上加黑,也不顾及裸露在外的身子,下了床直接向声源处走去。
浓眉大眼,棱角分明,俊美的五官透露着几分粗犷,略黑的肤色衬托下一身肌肉更显坚实,只是一双眼睛充满了怒火。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然敢打断他的好事,他一定让他知道西塘铁面阎罗这个称号不是虚当的!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刚刚走了两步,一个粉色的身影闯入视线,他一怔,这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
他思慕多年,每日魂牵梦萦,辗转反侧,朝思暮想的人。
“太子殿下,这大白天的也收敛着点!”叶初月皱着一张脸,在叶震身上打量了一番,转身出了屋子。
“月儿,月……”叶震下意识就追了出去,刚要到门口,这才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空无一物!霎时间一张黑脸变成了猪肝色。
怎么办?她看到了吗?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吧!她一定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他的……
急急忙忙的套了一件衣服,也不理会床上的人,又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太子叶震生活向来奢侈挥霍,书房装点的都是名门大家的字画,琉璃珠子串成帘子,书柜、桌椅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银凤香炉里时时刻刻都燃着龙涎香,南海黑珍珠靠背,凤凰汉白玉镇纸,其他摆设的小物件也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叶初月坐在叶震批公文的椅子上,随手翻看着桌子上的公文,十五岁的脸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