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宇,你快点过来。”“什么事啊?我还忙着呢。”“你能忙什么,还不是在网上跟那些不懂事事的女孩子聊天。”“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事业。”高虹一阵冷笑。“你那也叫做事业,你以为我不懂电脑呢?你拿我当白痴啊!”
高虹越说越激动。“我没让你忍着,不满意我们就离婚。”素幻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高虹也不再理他,他这是存心找碴啊!想让她离婚下辈子吧!今生是别想了。
素幻宇见高虹也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便显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不离婚他们就心里难受吗?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不讨人喜欢吗?非要把她挤出门去不可,他才高兴吗?”
高虹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相当的被动,以后她怎么住下去啊!毕竟现在住的是素幻宇的房子,她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万一她哪里说的不对了,可能就会随时随地被扫地出门。
她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按兵不动,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考虑。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自己冷静,她想只有自己冷静下来了,一切也就都不是问题了。她见素幻宇依然没有要从电脑上下来的意思。
“唉!看起来自己不动手是无法指望再去吃现成的了。”高虹十分的无奈,她走一步一回头。而素幻宇则像没看见似的,一直低头摆弄着他的电脑。这是克力宁第二次来北京,第一次来时一切都那么匆忙,只有两天半时间就匆匆打道回府。她还什么都没看到!正如姐姐所说从这个车站到那个车站,真是郁闷。不过这次的准备却很多,上次用的背包不堪重负早早的脱离了苦海。她本想节约一下自己的“子弹”,可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东挑西拣搬运了一大包,真是好沉重啊!不过她实在无法拒绝她(他)们的一片爱心。
还是同样的车次,仅仅与上次不同的是她有座。刚开始大家在火车上还比较安静。克力宁想起上次在火车上,那位善言的男孩儿。从在车厢里开始到下火车,嘴就一直没闲着。这次大家都各忙各的。买站票的人却比上次多了些,她曾经站过所以颇有感触。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站着时,有好多人曾让座给她。她喜欢传递这种爱的方式,她找个理由去打水,借机离开。只可惜她没有呆太久,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上次那些人会去那么久。但与人方便同样也与己方便,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车到沈阳站后跑来一个女孩问可不可以在下面睡觉,克力宁对面的女孩同意了。她匆忙将一个毛巾被铺在下面,然后喊另一个女孩。克力宁很感慨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开放了,竟然可以在众多男士和女士的面前公然钻到下面去。刚开始她还觉得还可以,时间长了可能是里面伸展不开竟然把腿伸了出来,另一个女孩只是偶尔伸开来。只是此种做法害苦了克力宁,她一直也不敢动。别人都吵嚷着热,还用扇子扇风,唯独她感到冷得要命。在漫漫的长夜中她苦熬着,偶尔合上眼朦胧一下。但她始终睡不实,火车每晃动一下她都会醒来。她每次都在看表,却不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火车时而加速时而缓慢的前行着,车内的人已有些许睡意。对面的两个女孩开始相互交谈着,彼此露出些许笑意。她们各自述说校园的一些趣事,克力宁倾听着偶尔也会冲她们笑笑,但她依旧希望快些到达北京。经过一段时间终于进站了,克力宁兴奋得不得了,她终于又可以见到他——岳卓。到站后,她先给姐姐发信息告诉她们已经平安到达北京。接着又发给他,在她等待过程中,他发来一条短信说他在路上。克力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时间在等待中度过,一会他打来电话问她在哪儿?这样接二连三打电话,他才找到她,。她有些失望了,原来他根本不在意她。不知为何他要选择那个冷饮亭,他要了两杯冰水饮料,她说不喝。可售货员说只能一个人坐,不过他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他不太高兴只好拿了一瓶矿泉水。克力宁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把带的东西匀一些给他,可他没说几句话就要走说他还在上班是请假来的。她转身也走了,可她真不认识路啊!她想起了在网上结识的网友,他曾经给过她联系电话。接通后还没等她说完他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可惜他在外面无法过来。克力宁有些失落,可是她还是不能让人小瞧了她,她决定在此一搏。
克力宁当时也不知如何想的,她边走边问。她要进招待所,门口站着两个女的给她介绍一天至少得60元,天啊!一个月下来至少得1800块。她上哪去找那么多资金去?她摇摇头,其中一个女的跟过来问她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她说一个月200~300元,她说那可没有。她继续走边走边问,结果找了好几份中介的,她可不敢去。她问了好多人都说没有租房子的,后来问到一位阿姨,她说好像在哪贴着的?克力宁顿时来了精神,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她开始打电话并按照上面的地址寻找,可绕来绕去的也没人知道,直到她打第二遍第三遍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当那个男孩向她介绍时,她还在犹豫可一想到岳卓当时狠心把她丢在那里她就生气。当机立断事情谈成了,她轻轻缓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是睡在马路上了,象示威似的,她给岳卓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