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爱莫能助。”于子洋无可奈何的说。“大哥!你就眼见着我被坏人给拐走吗?”“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这年月骗子可多了,人人都装可怜结果还不是赚得比我这个工薪阶层还高。”
那个女子一脸的怨恨,她明知道在于子洋这里也得不到什么,便悻悻的离去了。望着那个女子远去的背影,于子洋大声喊:“这位大姐下次演戏逼真点,别每次都能让我给看漏了。”
昨天已经过去,未来即使可以预知,但我们也无法知道变化有多快,那也只是我们的想象。只有现在才是最真实,因为我们永远无法知道明天将要发生什么?有时还来不及思考,问题就发生了,太突然也让我们难以接受。必竟我们不是神?
就像那个可怜的孩子居然会在急救中丧命,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了,我们只能深表遗憾。却无力去掩饰什么?现在大家只求幸福、快乐、健康和平安,有了这些也就等于拥有了所有财富。没有钱我们可以去赚,没有了生命,哪怕我们身价百万也没有意义!
只有把握住现有的幸福才是最快乐的,有了生命才能拥有一切,那么我们还去抱怨什么呢?至少我们比失去生命的人幸福得多。学会满足才不会太贪心,必竟我们拥有了健康和生命,我们每天都可以平安快乐的生活。不再为琐碎而争执,这是人生的一大快乐,也是人生的最大幸福,愿它能天天围着我们。
四婶已经离开十多年了,可雅轩还是有些内疚,必竟是因为她的过错,虽然不是直接的,但她一直都很自责,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她的心里还是有块大石头似的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其实雅轩也不知道四婶年轻时怎么样?但据妈妈讲她年轻时还是蛮漂亮的,在雅轩家里还有一张四婶家的全家福,虽然是黑白的,但那时也是最快乐的一家。那时雅轩还比较小,最初也是去看热闹。当时她家来个算命的,那也是最古老的算命方式,抽签,是由一只秃尾巴麻雀来完成的。雅轩觉得很有趣,一只麻雀居然也会叼签直是很不简单。不过那时见四婶的面不太多,多伴时间都是和她家孩子在一起玩。她家里有四个孩子,两个男孩儿,两个女孩。最让她不省心的还是两个男孩儿,她的大儿子,因为她从小管教不严,经常拿别人的东西,她还觉得是件好事四处宣扬,结果酿成大错,长大时因偷窃被劳教十年,闹得他媳妇吵着要和他离婚。她的小儿子因为她和四叔结婚时于近亲,略显呆傻。不过她对她的妈妈一点也不好。
四婶经神不大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还好,一旦糊涂起来,就大闹一场。家里的东西可就遭罪了。孩子们都不敢靠近她。其实她也蛮可怜的,经常挨老公打。又不被子女理解。去亲戚家一阵子还好,不过她老是顺手牵羊带走人家的东西。大家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她经常坐车不买票。有一次,她让雅铭跟她去大姑家。妈妈待意给了她一些钱,但并不是为她,而是担心姐姐会害怕。但她并没有花钱,还跟妈妈说钱丢了。雅轩很生气,一直跟爸爸诉苦,说:“你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
雅轩的一条新手巾,没使几天也被她拿走了。不知为何她一来,她家的人就都很害怕。一次,她来她家,本来她是跟父母睡的,可她偏偏跑到雅轩那。那天正巧赶上姐姐雅乐值班,只有她一个人睡,但她跟本不敢睡,怕四婶偷东西。她跑过来,雅轩就大喊,妈妈跟了过来对她说:“看你把孩子吓的,快出去。”四婶解释说雅轩没睡,她也不吱声。一直睁着大眼睛。妈妈把四婶劝回去了。
雅轩家里在附近租了节床子。雅乐跟她说四婶要来,叫她小心些,她不知有多紧张,但还得硬着头皮做。四婶来了,她喊雅轩的名字,她跟她说认错人了,并胡乱编了一个名字。终于把她弄走了,雅轩的额头也冒汗了。她偷偷的跟上帝许愿,让四婶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看到她。结果她出了车祸死了,雅轩很自责,她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真的,她也不想,只是她要保护她的家人不受伤害。她不想做坏孩子。
迪小曼轻轻的为自己梳头,嘴角留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笑。小曼还不去上班还在磨蹭什么?好!好!马上就去,她的眼神显露也那份诡异,陪衬着她那张娇小的脸。
在那家婚纱店徘徊很久,每次经过她都会向里张望。只是她不知这样做到底好不好?这也只是她的一种假设,不过会不会影响到将来。将来多么遥远的故事,反正她又不想嫁人,不过没说不可以穿婚纱的。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偷偷的溜进婚纱店,服务员热情的接待她,我只是随便看看,她没底气的回答。随后她的眼前一亮,一件奇特的样式映入她的眼帘。服务员像要看穿她似的,小姐这个款式不错,可以买也可以租,要不要试试。小曼心动了,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她。好!但我只租一个小时,大约多少钱?一个小时,服务员大张着嘴似被她吓到了。噢!我只是拿它照张相,一会就送回来,我先生在外地暂时无法回来,我先照个照片给他寄去。啊!那好,她匆匆交了租金,赶紧跑到外面。她害怕被服务员看出她那张因为说谎而涨红的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