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柯林直接回自己的书房了,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没有写出一个字。“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写出来呢?”
她的脑子里乱乱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江严。她觉得自己可怜极了,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和遭过的那些罪她就心痛。痛的让她再也不敢去想像。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老了已经无法再和那些年轻人作比较了。“写不出来就别写了,还是我们在一起谈谈吧!好好的沟通沟通或许能激起你的灵感来呢?”
“又又,你想说什么就痛快点,用不着跟我拐弯抹角的。”罗又成思考了一下换了一种语气。“林林,算我求你。让江严在你的心里抹去行吗?他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的阴影,我为他简直就是寝食难安。你把这么一个情敌插在我的身上,你说我能好受吗?”
“又又!我跟你说我事先也没有准备,也不知道他来,再说了他是来那个装饰公司上班的。我也不能赶他回去吧!他一定是万不得已才做这一行的。不然谁有本事做这个,这么辛苦还这么累。”“林林,心好不能当饭吃的。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把我们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他,江严。直到现在你的父母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都快把整个北京给翻变了。”“你乱讲,又又。我们根本就没有去找,又如何夸大其词呢?我们不能把过错都怪在别人头上。”
“林林,我没有错。是你的心里还在一直想着他。”“又又,我们不讨论他好不好,整天把别人挂在嘴上多累啊!”“好!只要你不想他,我就不提他。”“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一些关于我们房子的事。”罗又成等着柯林的下文,她停顿了一下。“我们先不要忙着装修,我跟你说主要是想要装饰公司修改我们签的协议。”
“什么协议都没有。”“那是我多虑了。”罗又成笑了,他指着柯林说:“一看你就不是城里人,太土了。”“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先尽量多收集一些厂家和装饰公司的资料,我们先把它都吃透了,研究透了,到时候我们就很专业了。谁还敢骗我们?我们懂得比他(她)们还要多。”
罗又成听完对她说:“林林,你说的很对。那按照你的理论我们要不要装饰公司的人来?”“让他(她)们来,但前提是我们要自己买料。”“自己买料,那谁肯干啊?他(她)们就靠这些赚钱呢?”
“那我们就别让装饰公司的来了。”“行。”“那江严怎么办啊?”“让他帮我们干点活,到时我们多给他点钱不就行了吗。”“那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哈哈!”柯林笑着跑开了。罗又成怎么也想不明白柯林到底在笑什么?他有个习惯事情得不到解决就无法入睡。
“林林,你刚才笑什么?”“我在想用不用为你准备一张婴儿床?”“好啊!到时我们一起睡。”“美的你,我要一个人睡一张大床。”“凭什么啊?你睡大床我就得睡婴儿床。”“不睡,你就睡地上吧!”“林林!我们是夫妻不?”“是。”“是,我们就不能分开。你睡哪儿我就要睡哪儿?”
柯林说:“那好你们都去新房住,我还在这里住。”“我就不明白,你这是要打算长期跟我分居好保持你的清白啊!林林,你这么做不觉得有点太虚伪了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你还能不明白?林林,你是想跟江严在一起,怕我不同意找个理由哄骗我。你拿我当两三岁的小孩呢?我还不懂你那点心眼。”
“你爱怎么想都行?对!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满意了吧!”罗又成咬着牙看着柯林。“我就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就找个借口来搪塞我。”柯林不再说话了。“林林,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想跟我离婚你等下辈子吧!”“我没说要离婚,在旧房子住我可以安心写稿。可以不受任何人打扰。”
“那也不行,万一我一个没看住出来个白毛女或者是山顶洞人。你说我是放她走还是将她留下。”“可恶!你这个坏家伙怎么能变相骂我呢?”“真的吗?那我可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在讲一个进化史。没想到你会跳出来。”
“又又!你不喜欢我就直说。用不着这么连讽刺带挖苦的。”“什么刺?玫瑰才有刺呢?”“哈哈!我先睡了。”“林林!别睡陪陪我行吗?”“睡吧!明天还要去装修呢!”“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不去了吗?怎么这会又去了呢?”“不去新房子那里,我去装修市场要点资料学习学习。”
“那好!你去吧!我和林林负责装修房子的事。”“不急!又又,你先把具体的家具摆放在哪里看一看。然后用尺量出来,我们就按照这个尺寸去购买如何?”“家具太早了吧!”“不早,我把床都已经给搬回来了。”“什么?林林,你再超前也得按程序来啊!这样做岂不是乱了章法。”
“什么章法啊?又又,你不知道这床很便宜的都打折了呢?如果这次没有这个活动,床也不能这么便宜。”“林林!那你也得分个时间地点场合啊!你让那些工人怎么干活啊?弄张床摆在地中间多碍事啊!再说了还没有装修完,放在那里接灰啊!”“看你说的我有本事把它弄来就有本事把它弄走。”
罗又成把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