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厮,一下子扑到了床,咳咳,扑到了床下。
在床下一阵摸索,才拽出一个又旧又破,满是灰尘的木匣子。
等他把这破木匣子放在床上随手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个样式相当古老的木匣,上面还挂了把样式同样相当古老的铜锁,铜锁早已经锈迹斑斑。看来,这个东西的年月够古老的。
这种样式的铜锁历来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伊少平这厮虽不是小人,但也不是个君子。伸手用力一拽,铜锁就“哗”的一声脆响开了。
除去铜锁,打开木匣,里面竟然小心翼翼的放了本古书!
瞧这古书的模样,还是最古老的线装本。书面早已泛黄,想来用的并不是什么好的纸质。就连装订用的粗线也略微有些磨损。想来年代不会很短。
封面的书目是用浓墨的毛笔字写成的,岁月的痕迹把这些字迹变得模糊不清,不过还是可以隐隐约约辨认出:鬼门十三针!这几个稍大点的字迹。
随手将古书拿出仍在一边,原来,古书下还有一个小布包。这布包不知是年代稍短还是材质上品,竟然没有任何破损,完好如初。就像昨天刚放进去的一样。
看到这个小布包,伊少平不由撇撇嘴道:
“原来那牛鼻子还真没骗小爷我啊。”
说着,伸手拿出布包,打开了,方见到,里面竟是一根根类似古代针灸用的银针,一根根一字排开,约有十几根的模样,都一样的粗细。原来,这竟是个古代游方郎中用的针包。
看着这一根根银针,这厮又犯愁了:
“爷爷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牛鼻子老道说的那样神奇?”
撇了撇嘴,看向昏迷中的女孩,自顾自的问道:
“那,是你自己不让叫救护车的哈。出事了可别来找我啊。”
等了半晌,又道:
“那那,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好了出事别来找我啊。”
放下针包,近前两步,又道:
“我来了哦,你答应的哦。”
说着,伸手向女孩的腹部摸去。
这厮只感到入手处一片光滑,眼神忍不住又向女孩那微弱起伏的胸部看去。还别说,这小妮子虽算不得波涛汹涌,却也是娇小可爱,相比另有一番韵味。心里忍不住yy了起来。
不过手指突然触到的血液粘稠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心里一哆嗦,停止了丫丫。探头看去,伤口外一片模糊,稍微的刺激还会令些许的鲜血渗出。看来想要治疗必须脱下这长裙了,想到这里,伊少平转头又看向女孩有些苍白的俏脸,说道:
“那,我是救你啊。不许说我色-狼,更不许醒了找我拼命哈。那那,不说话就是又默认了。反悔是小狗啊。”
说完,伸手要去解开女孩裙子的腰带,却又发现一个问题。这女孩穿的竟是一件连衣裙。也就是说,想要查看腹部治疗伤口的话,得要把他裙子都脱了,这和伊少平原本打算的只把衣服掀开到腹部可是大相径庭啊。爷爷的,这样一来这小妮子还不春光全漏啊?,好看的小说:!人家要真的醒了还不追着来杀自己啊。
一时间,伸出的手又犹豫了起来。
就在这时,女孩昏迷中似乎又感到了阵阵的疼痛,微微皱了下细细的柳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口中却还呓语着:
“救、救救我。不、不要叫人、不。。。”
一句话断断续续,人又昏迷了过去。
伊少平看了不由怜悯之心大起,心中一横:
“爷爷的。救人要紧,你醒了要杀我也没办法。”
把女孩上身微微扶起,解开了连衣裙背上的系带,缓缓将裙衫一点点褪到了腰间,才又让她轻轻躺下。
裙衫脱下,女孩春光乍泄。细腻雪白的肌肤如缎子般光滑,目光落到女孩的胸前,这厮就是一愣:我去,都神马年代了还用束胸!要知道束胸这东西是中国古代女子在还有没bra时类似肚兜的东西,这种东西用起来麻烦还不能衬托出女性的资本。所以,当bra传入中国后,束胸这东西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
只见一条白色的布条将女孩完美的胸部完全的包裹着。虽然没有bra给人带来的那种性感与妖媚,却透着一种古典的优雅美。特别是被束胸紧紧勒着的胸部侧面勾勒出的完美弧度,更是让伊少平这厮看的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好在这厮还不忘自己要干什么?连忙咽了几口口水,目光恋恋不舍的向女孩腹部的伤口看去。
这一看,还真把他给吓了一跳。好乖乖,这,这么深的伤口啊。只见一道明显是匕首之类的利刃留下的伤口,又长又深。涌出的污血已经把伤口弄得一片模糊。让人看了惨不忍睹。
惊讶的看向女孩因失血过多逐渐苍白的俏脸,心理嘀咕了起来:我去,这妞看起来挺文静,该不会是个古惑女吧?!
仔细看了看伤口,还好不是要害。伊少平连忙拿过方才被随手仍在床上的古书:“唰唰”的翻查了起来,约莫翻了十几页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