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鲜血瞬间从腹部涌了出来,痛得她一皱眉头,却全然不顾,还要去阻止。伊少平见了一摊双手,无奈道:
“好了好了,你别动了,我不叫人了。可,你留这么多血会死人的啊?”
女孩见到伊少平不在执意去叫人,露出了一个惨淡笑容,刚要开口,只见眼睛一闭,就要晕倒。吓得伊少平快步一把扶住了那女孩,左手刚巧搭在女孩的胸脯上,只感到一片柔软,显然十分有料。
“呸呸,人家都这样了还占人家便宜。”
暗骂了自己一声,才做贼心虚的把手移开,另一只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
“还好还好,你可别死在我这里,要不我可就麻烦了。”
掏出裤兜里的钥匙,打开房门,把女孩扶了进去躺在自己那一股臭袜子味的床上。
这小屋里摆设甚是简单,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进门处摆了张单人床,床上乱七八糟的扔着换下没洗的衣服和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床头两步的地方是一个挂着破布窗帘的小窗户,窗户左侧摆了一张方木桌子,桌子上是一些做饭用的器具,那没刷的锅碗里还有着似乎已经变质的剩饭。
伊少平放下女孩转身又出了小屋,捡起刚才被自己无奈扔在地上的手机:!对了,估计是房东家的吧!哼,竟敢骗小爷我只有这一把钥匙!
想着快步来到女孩的面前,这女孩就像喝醉了酒,晕晕乎乎倒在别人家门口似的。靠着房门,低垂着脑袋,似乎睡着了。看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乌黑的秀发。
应该是个喝醉酒怕家人骂不敢回家的小女生吧。不过,自己也在这住了两年多了,没见过房东家有这样大的女孩啊。
满腹的疑问,伊少平不由仔细打量了这个女孩。
却见这女孩一身古色古香的连衣长裙,也看不出什么的材质,只是,女孩细腻的肌肤却远远超过了这光滑的面料,肌肤胜雪。由于坐靠在地上,也看不出身高,一只雪白纤细的
“你说不打救护车就不打了,切。”
对着手机按了几下,伊少平彻底傻眼了:
“你妹的,摔你一下就玩罢工,平时大米白养活你了!”
恶狠狠的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进屋关上门,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女孩,刚才女孩两次激动那条乳白色的连衣裙的胸部几乎被血渍全部染红了,腹部的伤口还在向外渗着鲜血,看样子再不救人,估计这女孩真的就香消玉殒在这了。
“他爷爷的,非逼我用绝招,安安生生的不行吗?算小爷我欠你的。”
伊少平一咬牙,气愤道。
说完,又再次打开房门看了看楼顶的那扇铁门已经锁好了,确认没人能进来,才关上门再加上反锁,然后把窗子关上,窗帘放下,前前后后确定没人能看到屋里的情况了,才神秘兮兮地看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孩。
一脸坏笑的舔了舔嘴唇道:
“哈哈,小美人,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哥哥可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