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容不得弱小的地方,这是没有情义的战场,稍不留神,便会化为乌有。厮杀震天,士气未减。
蒙着黑色方巾的耀眼银白更是骁勇善战,所向披靡。鲜红的液体溅在了那纯洁的铠甲上,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却开不出应有的绚烂。
(安陵皇城)
“快,抱他们上车。”子夜望向急赶回来的鬼月,立刻说道。
鬼月驾着马车,带着一行人迅速离开了树林。
“到了安陵皇城,就去我家吧,我家就父亲一人,比较清静也还安全。”萧堇墨建议道。
“也好。”大家没有异议。
(永华都,萧堇墨家中)
木门上着残旧的锁,角落处的蜘蛛网告之着家已有日子无人居住了。
“怎么像好久没人住了?你不是说你和你的父亲住在这里吗?”子夜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已经离家多日,或许父亲一人无聊,出门走亲访友了吧。”萧堇墨并没有觉得不对劲,一边开门一边解释道。
机敏的鬼月抬头看了看门楼之上,竟然没有一丝的尘土,其他书友正在看:。照这情况看,门口都结蜘蛛网了,应该是好久无人居住了,可是上面竟然没有灰尘,这说不通啊。
虽然鬼月看在了眼里,却并没有说出来,或许是自己在外面闯荡江湖久了,太过敏感。
“快进来!”萧堇墨招呼他们进入到自己家中,是有多久没有回来了,好想念家中的味道。
匆匆的把梦儿和刘蒙分别放在了不同房间的床榻之上,子夜便刻不容缓的开始了治疗。
每个人也都紧张的围在身边,几乎屏住呼吸。
“我说你们还要待在这里吗?”子夜回头看了看神色紧张的几个人。
“怎么?”鬼月知道子夜肯定又有什么怪癖了。
“梦儿可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啊,你们几个大男人该不会要看着我给梦儿脱衣服吧?”子夜向来都是这般牙尖嘴利。
“脱···脱衣服?”萧堇墨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问。
“这是治病的步骤,要不然还是不要管了。”子夜冷冷的说道,便要起身离开。
“哦,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浅薄无知,还请你继续吧。”萧堇墨连忙道歉。
子夜抿了抿嘴,瞟了一眼鬼月,满是不屑。
“我说鬼月,你似乎不太满意呢?”子夜说道。
“我有什么啊,医生不分男女,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走走走,出去了。”鬼月嚷嚷着,走出了房间。不过看着子夜要看别的女子的身子,心里竟然怪怪的,哪怕他知道动机只是治病。
“我可以在吗?人家还是孩子哦!”宝宝面露喜色。
“真是男人本性,这么小就不和你鬼月叔叔学好,快出去。”子夜总是能找出机会损损鬼月,但也似乎早已把他放在嘴边。
三个人只能去刘蒙的房间进行观望,有什么情况方可第一时间通知子夜。
每时每刻就像在煎熬,不断踱着步子,焦虑不安的内心,都在等待着子夜的消息,眼看时间已过了许久,却还是没有结果。
“吱···”门被打开的声音。
就像得到了救赎般飞奔出去,此刻任何声音都没开门声显得悦耳。
“怎么样了?”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话。
只见子夜略显呆滞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妖媚,徒增了一抹忧愁与激动,像是经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般一言不发,不断颤抖的身体几乎立刻会倾倒,重重的喘息声,有些干燥的双唇,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是任谁都没有看到过的。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奔向房间,唯独子夜依然站在门口,仿若离神。
眼前的人儿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秀发,紧闭的双眸仿若不愿再多看这一眼世间,几乎感受不到的微弱气息,紧掩的被褥像包裹住瘦弱的身躯,这番情景让萧堇墨和鬼月瞬间就慌乱在床前。
“子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萧堇墨似乎经受不住眼前的情况,声音早已颤抖。
子夜依旧是不语。
“子夜,快去看看刘蒙吧,我和萧堇墨暂且在这里,再耽误恐怕···总不能···”鬼月忽然理智的分析道,的确刘蒙现在的情况也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