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个替代品,原来你对我的好,只是你终日内疚自责时的宣泄吗?”眼神却是无尽的无奈与灰暗,“就算是替代品,我也谢谢你,只可惜,连我都不能在你身边了,又有谁还能治疗你那受伤的心?”微微俯身,苍白的薄唇便轻轻的覆盖在安陵禹灝的额间,千言万语汇聚在此,胜过水莲花的娇羞,怕那一转身便是永远。
孤月悬空,一夜未眠,残灯已尽,一直守在床上人儿的身边,寸步不离,也许当初就不应该有那样一场相遇,现在就不会如此的悲剧,也许注定一切只停留在过去。
以至午时,萧堇墨走出了房间,安陵禹灝还未醒来,萧堇墨憔悴的走出房间,脸色苍白,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散,来到院中,盯着枫叶陷入沉思,随后压在石桌上一封信,轻叹一声,平静如水的深眸似失去了本有的光华,暗淡无边。
独自走出道观,门口的黑衣人果然守时的出现了,一切都该结束了,好看的小说:。
“枫儿,你怎么这般的憔悴?”黑衣人似乎很紧张的说着,便要去搀扶这个眼前不堪一击的人。
“最后一次,我叫萧堇墨。”拒绝了搀扶,强忍着不适。
“萧···萧堇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我们快点离开吧!”萧堇墨竟然先走了出去,他怕有一点的耽搁,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这要比遍体鳞伤还来的痛苦。
没有回头,没有体现丝毫的留恋,更没有看见那躲在门口处哭的一塌糊涂的梦儿,就这样,静静离开了。
(安陵国都枫雅阁)
皓月当空,演绎着一抹的寂寥,繁星璀璨,书写着千古的繁华。
雕花的床榻上,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静静的躺在上面,远离世俗般的平静,似面带笑意,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甜蜜的事一样,“萧堇墨···萧堇墨。”声声的呼唤,没有声嘶力竭的吼声,没有殚精竭虑的不安,就这样温柔的叫着,是那样的相濡以沫。
“小皇子?你醒了吗?”刘蒙听见了安陵禹灝的声音立刻轻声的试探性问道。
“萧堇墨,我会保护你。”依然像是在昏睡中的梦语。
“小皇子···萧堇墨他,他···”刘蒙无奈的无心应答着。
“萧堇墨,不要离开我,好吗?”字字恳求,昏迷中的挽留,不知梦中的萧堇墨又在何方。
“小皇子,你快醒醒吧,萧堇墨真的消失了。”刘蒙已经不忍心的说下去了。
“萧堇墨消失了?”忽然接上了刘蒙的话语。
刘蒙惊奇的看着床上的安陵禹灝,的确已经醒来的他,没有急切的询问,没有暴虐的吼叫,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不错眼珠的抬头直直的望着上面,然后眼泪便肆意的流下,滴到耳朵上,浸到锦褥里。
“小皇子,刘蒙求你不要这样了,你是当今的皇子,你的桀骜不驯呢?你的不可一世呢?你的风流不羁呢?”刘蒙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安陵禹灝的床边,第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滋味。
“刘蒙,他看见我当时的样子了?他是不是吓坏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是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吗?”
“他说他一直都知道,他也没有害怕,他临走时甚至都没有和大家道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根本不像平时的萧堇墨啊!不过他留下了信,每个人都有一封,这是你的。”说着,刘蒙掏出了信,递给了安陵禹灝。
“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吧。”
“小皇子!”刘蒙似乎不太放心的叫着。
没有再说什么,安陵禹灝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那我去做些吃的,告诉道长他们你醒了的事。”说着,刘蒙起身,不情愿的出去了。
安陵禹灝终于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平日里总爱去趴着的窗子处,因为从这里便一眼能看见那个站在枫树下娇弱的萧堇墨,然后便可肆无忌惮的招惹他,此时的一眼望去,枫叶树依在,可是自己却百无聊赖。
多想那么一眨眼,树下的人儿已重返。安陵禹灝使劲的攥着信纸,迟迟不愿打开,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在留恋什么,在怨恨什么,在赌气什么。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打开了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