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安陵皇城,日月阁)
夜幕降临,安陵明成竟然睡意全无,不时的向外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在等灝儿吗?”安若看穿了安陵明成的意思,知道他只是把这份思念放在心底,所以便替他问询了出来。
“只是觉得有些时日没有看见他了。”安陵明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满眼的思念。
安若轻轻的关上虚掩的房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让灝儿去调查一下罗胜川,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只能继续的隐瞒,殊不知想念安陵禹灝的人又何止是他一个人呢?却也只能强忍着痛苦。
“灝儿真的长大了,该是把国家托付于他的时候了。”安陵明成不禁感慨,而且他自己也清楚目前的身体状况,虽然有幸的醒来,却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他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呢?
“明成,灝儿还需要你的帮助呢”安若满眼忧伤的看着安陵明成,他话语中的意思她怎么不明白,不过是故作糊涂罢了。
终于看着身体有些虚弱的安陵明成睡下,安若却没有随之好好休息,已经连续很多天的彻夜未眠,依旧轻轻的穿上了衣衫,走出了门外。
丝丝冷风侵袭着安若单薄的身体,在深夜的寒风中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在离日月阁不远处,几个黑影聚集到了一起。
“有皇子的消息了吗?”安若焦急的小声问道。
“回娘娘,还是没有”刘蒙沉痛的说道:“我和秦向开已经在山崖下寻找了几天,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甚至问了途径的路人,却说也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人。”
安若的眼眸闪出一线光亮:“这样的结果未必是不好的,如果真是没有找到踪迹甚至甚至没有尸体,那么他可能就有生存的希望。”
“皇子洪福齐天,什么样的大灾大难都过去了,想必这回也会逃过一劫的。”刘蒙信誓旦旦的语气。
“咳咳咳咳”安若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娘娘”秦向开关切的询问。
“无碍,只要找到了灝儿,一切才会好起来。”安若由衷的感叹,几日来的操劳已经让她身心疲惫。
这样简短的谈话,任谁都没有注意到远方躲在一侧的身影,把所有的话语都听得真真切切。
(安陵皇城,大殿)
“众爱卿还有什么要启奏啊?若没有事情,就退朝。”威武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安陵明成气势雄伟的坐在最高的龙椅上,脸色却有些泛白。
安陵明成早早起来便坚持照例上早朝,一刻也耽误不得,由于前一天积累的一些事情,所以已经连续在大殿内答复了很多的大臣,汗水从两鬓缓缓落下。
下面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看似没有了任何事情,却也好像不愿离去,都在等待着什么。
“启奏皇上,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罗胜川再一次站了出来,恭敬的说道。
“有何事不妨直言。”安陵明成准奏。
“怕是我说了这话,若被别人当成乱党,那就实在委屈,但若是不说,恐怕难以服众。”罗胜川面露难色。
“罗侯爷,但说无妨,我恕你无罪。”安陵明成明白了罗胜川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怪罪于他。
“那就恕臣直言了。”罗胜川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听闻皇上要把皇位传于安陵皇子,想必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也是遵循我安陵国的世袭制,然而不知皇上可曾听说民间的其他传闻呢?”
“罗侯爷不妨把事情说得明白一些。”安陵明成知道罗胜川今日可谓是善者不来。
“不知皇上心中可曾还记得我们安陵皇城原本的正室皇上,安陵玄天呢?当年若不是他主动让出皇位,恐怕现在的皇上也不是您吧?”罗胜川带着令人生畏的邪气问道,自己没有任何的畏惧。
在听到安陵玄天名字的瞬间,安陵明成的心不禁有片刻的停止,他怎会不记得自己的弟弟,怎么不想起那些年发生的过往,怎会不时时刻刻愧疚着当年的抉择,“的确如此,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安陵玄天才是皇室正统的血脉,是他放弃了皇位,指定由我来承担起重任,不过这也得到了父皇的允诺。”安陵明成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自己皇位的由来,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需要隐瞒,因为自己毕竟不是皇后的孩子,而是后宫的贵妃娘娘所生。
在安陵国都,能成为皇子的只能是皇上和皇后的子嗣,这是安陵国历朝历代的规矩,而安陵明成却是一个例外。
“那么于情于理的来说,安陵禹灝好像都不能成为皇子呢?不过皇上切莫生气,这可不是臣所谣传,而是天下间的百姓好像对此格外的重视呢。”罗胜川说着锋利的言辞却把罪责推得干干净净,“安陵禹灝的确是皇上和皇后所生,但是您只是一个例外,似乎不能让这继续下去吧?”
安陵明成万万没有想到罗胜川竟然拿出了这个理由,看来他也为了扳倒自己而的确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