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青红!”安陵禹灝随即转身喊道。
“奴婢在。”青红听到皇子的召唤,连忙允诺。
“带皇妃先回到寝宫,泡一壶安神茶,一会我过去陪皇妃饮用。”安陵禹灝细心的吩咐道。
“遵旨。”青红欣喜的看了一眼凌紫宁,连忙搀扶着皇妃欲要离开。
“啊···啊啊!不要走,不要让我一个人···”凌紫宁在转身的瞬间,眼神瞟了一眼假山方向的远处,忽然不知为何的捂住脑袋,竟发出痛苦的声音。
“宁儿?”也欲离开的安陵禹灝忽然听到凌紫宁的叫喊,惊慌的询问道。
只见凌紫宁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扭动着身躯,整个人已经不能支撑身体,即便是有青红的搀扶,依旧痛苦的欲要倒下。
“皇妃,皇妃你又头痛了吗?”青红焦急的喊道,眼神中满是惊恐。
“青红,宁儿这是?”安陵禹灝听到青红的口气,便明白她或许知道凌紫宁的情况。
“禀告皇子,近来皇妃经常犯这个头痛病,她不让告诉皇子和其他人,只是一个人忍着痛苦,而且···而且···”青红说着,竟也嘤嘤的哭了起来。
“而且什么?”安陵禹灝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般这样的情况持续不了太久,就会变成了另一个人,甚至连言行举止都发生了变化,就像···就像受到了刺激一般。”青红说出了一件让安陵禹灝大为惊讶的事情。
话音才刚落,安陵禹灝的手甚至还没有扶稳凌紫宁,她竟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宁儿?”小心的试探性的呼唤,虽然不完全相信青红的话,但是看着眼前的凌紫宁,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就在凌紫宁忽然睁开双眸望向安陵禹灝的瞬间,不禁被这陌生的眼眸所震颤,没有任何的温柔,不带一丝的光明,黑暗与混沌充斥在这无尽的绝望中。
“不可以留下来吗?”突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话,仿佛刚刚的疼痛不存在一般。
安陵禹灝不解的看了一眼青红,只见其拼命的点头示意,脸上稚嫩而又纠结的表情似乎在告诉他,皇妃果然又变成了另一个她。
“不是你让我先去看望萧堇墨的吗?”尝试着与她沟通,却也发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为什么让我独守空房呢?那个萧堇墨从我手中抢走了你,抢走了一切,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如同一个深闺怨妇般的怒吼。
“青红,你先下去。”安陵禹灝脸色一沉,此刻已经确定了凌紫宁的确是有些病症。
“遵旨。”青红低着头,连忙的退了下去,因为宫廷深似海,一个丫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宁儿,你不是已经放下一切了吗?深知欠你太多,我们才会愿意拿出一切的补偿,可还是解不开你的心结吗?”安陵禹灝却也明白了她的病症之结,但也无可奈何。
“就不能陪我一晚吗?就连这么一刻的时间,都吝啬于我?”再一次传出女子的声音,竟有些呜咽。
······
鬼月没有想到自己离开御花园后凌紫宁与安陵禹灝的故事,萧堇墨也万万不会知晓他所见到的凌紫宁正是病症的发作之时,一切的一切源自巧合,却也生生的错过。
而安陵禹灝虽然明知道这些或许都是凌紫宁的心魔所致,却也因为说的太过真实,而彻底的有些激怒了自己,不光是眼前癫狂状态的凌紫宁,更是因为这孽缘,让自己已经无法的抽离,声声的质问自己,是有多大的怨恨才让凌紫宁变得如此有心机,或许只有这时候的她,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句句的刺入心底,是她知道的太多,还是欺骗自己太久?
“宁儿,让我带你回去,我不去看望萧堇墨,今夜我陪你。”安陵禹灝终于再一次认真的面对着所犯下的错误,想想刚刚言辞过激的自己,竟然这样对待这样一个被自己折磨到死的女人时,不免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