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态度,竟也有些嘲讽。
安陵禹灝把凌紫宁想的太过简单,原以为她真心的悔过,或者早已经看清了眼前的现实,所以他愿意重新的认识和接纳这个原本就是错误的人,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的顺利,就像是曾经的事情都未曾发生过,那个单纯依旧的女子会依旧回归于从前,怎料所有人都算错了,一个已经无法自拔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从泥潭中抽出,即便是奋力的离开,也会沾满泥泞,肮脏了灵魂。
不愿意讲述太多,安陵禹灝甚至不愿意与凌紫宁有过多的纠缠,因为他也不确定凌紫宁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他也更不屑在她的面前解释什么,因为他和萧堇墨的事情,她自始至终都无权干涉,她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安陵禹灝完全不愿意在此逗留,只是缓缓的说了一句:“即便是我在欺骗萧堇墨,也和你没有分毫的关系吧?哪怕自始至终都是阴谋,你也不会有半点资格混进我们之间,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属于这里。”安陵禹灝不知为何竟说出这般过份的话语。
或者在气愤凌紫宁对于他的质疑,或者是厌恶她对于他感情的否定,总之口无遮拦的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即便是有力的回击,却未曾知道那个离自己几步之遥的男子早已经濒临崩溃。
在听到他似乎有些不否认自己的计划,甚至堂而皇之的把这些说给凌紫宁的瞬间,萧堇墨的心就已经承受不住的跳动,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些震颤,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不是自己这样爱着那个叫安陵禹灝的男子,而是那个存在于画卷中的人,是他那样炽烈的感情燃烧了自己。
不知道是怎样的离开了御花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枫叶斋,这个为自己建造的地方也是虚假的吗?愈是相信的深,跌落的就愈狠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不去当面问清呢?为什么反而要逃离开呢?至少就算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真正的萧堇墨啊,想起了画卷中的记录,想着那些所有的瞬间,所有的蜜语甜言,却也想到自己所有的懦弱与隐忍,就像一个为别人打抱不平的剑客一般,萧堇墨忽然在这一刻找到了自我,曾经的种种都不过是自己的温柔牵绊,这样的结果注定只会失去自我。
像是灵魂的醒悟一般,萧堇墨几乎没有片刻停歇的就转身向刚刚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聚宾苑)
聚宾苑的房间不只有一间,除了外面的一层之外,顺着里面走去,还有一个可以打开的门房,原来房门之间都是可以互通的,这样的联排设计就是为了客人之间的来往方便,因为毕竟这房间就是为了招待远方而来的客人,是皇上特意根据其它国家的一些风格,专门找一些特殊的人员修建的。
(一炷香之前)
鬼月和子夜则就在与之有着一墙之隔的房间,却也没有听到刚刚萧堇墨的呼唤。
望着床榻之上的子夜,鬼月眉头深锁,眼神的踌躇几乎是可以淹没一切的沧桑感,他怎会不知晓子夜的情况呢?看来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甚至已经开始了无意识的夜游症,刚刚就是自己用内力帮其及时的克制住,否则又会有怎样的结果呢?如果突遇一些危险,岂不是会急火攻心,血脉逆行?
望着已经再次熟睡的子夜,鬼月轻轻的叹了口气,便慢慢的走出房间,悄悄的虚掩上房门,生怕一点响动便惊醒了睡梦中的男子。
经过这么一折腾的他此刻更是睡意全无,然而正当他漫无目的游走之时,仿佛看见两个身影一闪而过,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刻,不禁让鬼月有些警惕,便顺着两个影子的方向跟去。
恰恰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个人竟然是堂堂的皇妃,和那个明明已经失踪的独孤傲,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而行踪又这般的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