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念与眷恋却也是的确发生过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萧堇墨强忍着自己的痛楚,已经遍体鳞伤,千疮百孔的他足以承受住现在的打击。
“只要你今天不记下来,明天便可以忘记,所以说与不说,不过是一日之隔而已。”似乎完全掌控了萧堇墨的习惯。“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记与不记,从今以后由我独孤傲说了算的。”
萧堇墨被独孤傲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震惊,这言语的个中含义,恐怕再不明事理的人也会明白吧。
“你想怎么样?”萧堇墨自然是明白了独孤傲今日前来并非那般简单。
“我想让你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开始,包括记忆。”独孤傲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却在话音还未落的瞬间便转移到萧堇墨的身边,轻而易举的便偷抢过那幅重要的画卷。
“你前生的所有都在这里面,只要它一旦被销毁,你就再也回不去了。”独孤傲拿着画卷,阴森的气氛下,宣告着恐怖的结果。
几乎不能再言语的萧堇墨,早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质问着什么,因为他的命运之轮,已经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原以为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想把一切最美好的留给身边最重要的人,而事到如今,竟然连这点残破的苟延残喘都要被剥夺吗?
萧堇墨啊萧堇墨,上辈子是怎样的挥霍,才让今生这般的波折,总是在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想想无论怎样都是徒劳,即便是惊动了侍卫,画卷依旧会被带走,那么带着一副空空的壳子,怎么忍心把自己交付于别人,怎么能够让他们接受这样的自己?
就在意志再一次被自己的所谓善良所侵蚀的时刻,忽然想起了大家往日的教训,无论怎样的结果都不要随意的离去,这样只会更加徒增所有人的痛苦,既然都是亲人,为什么不可以一起来承担呢?因为这样的深爱,所以要更加相信彼此。
萧堇墨忽然在这一刻想明白了许多,“我知道你恨安陵禹灝,你也可以把画卷拿走,我只希望你能把这最后的记忆完整的留给我,我想让以前的自己不要留下遗憾,毕竟此时的萧堇墨很快便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我一个人替自己走完好吗?然后我的性命就交给你随意的处置。”
独孤傲面对这样苦苦的哀求,竟也感觉胸口有些压抑,犹如一个巨石压在上面,甚是不安。
“反正也没有剩下多少时间,即便是你现在彻夜不眠的重新写着那些记忆,恐怕依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也是徒劳吧?天明之时,便是我们相见的时刻。”独孤傲竟然没有拒绝萧堇墨的请求,原本可以不用理会太多,因为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将会被改写,却也莫名的允诺。
感受到即将离去的独孤傲,萧堇墨再一次的问道:“我只是还想知道,既然已经是这般的坦白,为何你还要把自己置身于这黑暗之中?该不会是故意隐藏着自己,不想在我人生最后的记忆中留下你令人憎恶的样子吗?”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像一把匕首,刺穿了冰冻的空气。
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感觉到一股冷风袭过,空气中少了一丝气息,徒留下萧堇墨一人。
终于不想继续妥协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愿意去面对一切,不再隐忍的面对,而是要倾诉所有,这是唯一可以继续的机会,也是想把重生的权利交给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因为所剩下的时辰已经不多,萧堇墨几乎是一路小跑的离开,惹得外面的侍卫一时不知所措,却也紧跟其后的保护。
等到走向大殿的途中,萧堇墨方才想起安陵禹灝陪同凌紫宁回寰昭国都的事情,在这一刻不禁有些万念俱灰,难道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吗?转念一想,即便是他不在,也可以先把这件事情告诉鬼月他们,至少他也是值得信任的。
继而想起他们被安排在聚宾苑,便转身继续疾走,迫不及待的决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