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青红,你怎么跪下了?快起来,地下这么凉。”凌紫宁披散着长发转身望向依旧长跪不起的丫鬟,竟有些微微蹙着眉的忧伤。
在这样一张美艳动人的脸上,散落的长发披在肩上,人见犹怜的表情里没有本应属于她的芳华,却被悲伤填满脸庞。
“皇妃···”青红有些紧张的望着凌紫宁,腮边的泪珠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拭去。
“怎么哭了呢?是谁惹得一个女孩子掉眼泪,我一定替你出气,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很珍贵吗?别人给得了你忧伤,你要给自己坚强。”凌紫宁竟有些温柔的亲自擦拭着青红的泪水,缓慢的扶起她后忽然看见眼前的碎镜,“我的铜镜怎么碎了?快去给我换一面新的,是不是今夜的风吹的太过猛烈呢?”
说着,竟然去把前方的竹窗关紧,然后又恢复成了满脸的笑容,温和的说道:“你还在愣着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些碎片收拾一下,你还没有给我梳理完毕呢。”
“皇妃说的是。”青红犹如大赦一般的激动,赶紧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后,匆忙的出去找寻新的铜镜。
凌紫宁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竟也来不及整理自己有失体态的形象,迅速的走出了寝宫,来到了别院的书房中,气势汹汹的带着几分力道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就算原本是皇妃的房间,但明知道有人在其中,我想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吧。”还未等凌紫宁开口,里面的男子便有些不满的率先说道。
“是不是你?”没有任何交谈的,上来就直接的问询道,口气中竟也有些怀疑。
独孤傲似笑非笑的面容下,冷若冰霜的语气更是让人听起来很是不舒服:“皇妃这般惊慌失措的表情让我很为难啊,还不知道所为何事,就把事情推向了我,还真是为自己感到无辜呢。”
“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这里装可怜,你到底做了什么只有你的心里最为清楚,可到如今这般地步,我该不会是养虎为患吧?”凌紫宁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皇妃的这番话让独孤傲有些不明白了,不过除了为自己喊冤之外,我倒是更觉得有些人好像比我还要嫌疑多一些呢,该不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苦肉计吧?”独孤傲带着有些邪恶的声音,眼眸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凌紫宁。
“哼,我现在的性命还有很多的使命,怎么轮的上那些自毁的行为呢?”凌紫宁不屑的说道:“不过我最好劝你一句,还是好好在这里静养,否则我们就真的没有缘分继续接下来的事宜了。”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因为把这样一个人隐藏在自己的寝宫中,倘若真的被人发现了,那所犯下的罪不只是独孤傲承担不起的,自己也定然也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那就恕不远送了。”独孤傲明显的在让凌紫宁离开。
凌紫宁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他知道以独孤傲的聪明,自然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所以一定会把自己的计划做到完美,在此之前是绝对不会暴露的。
(聚宾苑)
安陵禹灝一行人来到了聚宾苑,虽然事发突然,但是安陵禹灝并不打算通知自己的父皇,一来是不想给父皇徒增烦恼,二是觉得这次的事件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处理。
刘蒙和梦儿也闻讯的急忙赶来,在这样的时刻,他们一定都会陪在身边。
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梦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皇妃呢?明明抓走了萧伯父和宝宝,却为何是要求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的皇妃呢?完全不合理啊!”
“此言差矣,恰恰是抓走了萧伯父和宝宝,绑匪才可以稳操胜券,因为这样的两个人足以让安陵禹灝拿不定主意,一个是萧堇墨的父亲,一个是子夜的儿子,这样的威胁可是一个大赌注啊,这是任何人都会想尽一切去营救的。”鬼月冷静的说着,“不过正因为这两个人的重要,所以我更肯定他们的安全,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安陵禹灝认同的点了点头,“鬼月说的没错,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人一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来萧伯父一直为人低调,和我们之间几乎也没有什么联系,不过是平日里偶尔去看望萧堇墨才有些熟识,而这个绑走他们的人就可以那么确定我们会去救他们,而且还冒着危险亲自来到了皇宫中,这样的胆识和计谋,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小皇子,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们这里的人?”刘蒙似乎有些听懂了。
“这不过仅仅是猜测而已,鬼门的人也是对我们很了解的,而且这样的事情确也符合他们的风格。”安陵禹灝有些鄙夷的语气,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
“对啊对啊,上次绑架皇妃就是他们干的,该不会这次?”梦儿忽然想起安陵禹灝和凌紫宁大婚之日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鬼门平日里的确尽做一些小人之事,但是此次的事情或许真的未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安陵禹灝把自己刚刚的猜测又给否定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如果真的只能在这里猜测的话,到还不如亲自行动,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