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轻轻的摸向了萧堇墨的枕边,“果然在这里,应该就是它!”有些不可思议的惊讶与兴奋,“子夜,你可以替人卜卦了。”
只见鬼月手中拿着一个有两指粗细的狭长精致木盒,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盒子中能放下什么。
(安陵皇城)
“父皇,你的意思是朝中出现了叛党?”安陵禹灝猛然的站起,满是惊讶的口吻。“朝中这些文武百官当年不都是辅佐父皇上位的人吗?如今究竟为何要叛变呢?”
“灝儿啊,人性都是自私的,当他们发现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成就如果不能继续为他们所用的话,那么他们就宁愿再一次亲手的毁掉,找寻一个新的拥护者来为其谋得利益。”安陵明成由衷的感慨,尔虞我诈才是真正的朝政。
“父皇,儿臣会替你守住江山的,守护好我们万千的子民。”不知为何,安陵禹灝说到这里竟然不自觉的露出温暖的笑容。
“灝儿真的长大了,不过现在面对的可都是一群老狐狸,不能掉以轻心啊。”安陵明成看着此刻的安陵禹灝竟然不再像从前那般的任性,而是可以真正的为民着想,不禁有些欣慰。
安陵禹灝走到安陵明成的身边,小声问询道:“不知现在狐狸尾巴露出了没有?”
安陵明成并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了一个册子,只见翻开的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名字:叶盛章。
“他?”安陵禹灝此刻更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是朝中地位显赫的士大夫吗?想想他的为人,完全不可能参与这样的事情,况且他不是当年叶澜的师傅吗?因为自小孤儿也便随之姓叶,尔后一直也没有再做更改。
“看一个人不能光看他的外在,要看清这里才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安陵明成若有深意的指了指安陵禹灝的胸口。“所以我们需要知己知彼。”
“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安陵禹灝明白他父皇口中的意思。
好久没有仔细观察自己的父皇了,两鬓间竟然有了些许的白发,被岁月刻画下痕迹的脸上竟也少了一些霸气,似乎多了几分平和,他不只是一个帝王,更是自己的父亲。
“父皇,感觉累了吧?以后终于可以有孩儿替您分担了。”安陵禹灝很少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然而看到父亲那历经沧桑世故的双眸时,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安陵明成终于露出会心的微笑,“这几年你的变化,让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变了吗?”安陵禹灝有些疑惑的口吻。“现在的我和以前哪里不一样?”
“你的心终于有了灵魂。”就这样一句简单的回答,却一语道破所有,果然还是知子莫若父。
(军营)
有些疲惫的鬼月依旧不愿离开的坐在萧堇墨的身边,这连续的几日状况让所有人都憔悴不少。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只见一袭白衣的独孤傲站在门口,不像是上一次那般的目光呆滞,似乎此刻整个人气色都好了很多。
“不进来看看吗?”鬼月看着一直站在门口不动的独孤傲,好意的问询。
依旧没有任何的话语,迟疑了片刻,却也走进了房间,径直的向萧堇墨走去。
“若是此刻安陵禹灝看到你这般的样子,他会是怎样的心情呢?”独孤傲忽然轻声说道,言语中不止是对萧堇墨的安慰,更像对安陵禹灝的一种报复。
“独孤傲,做人不要太忘恩负义,你要知道救你的人可是萧···”子夜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口吻。
“子夜!”鬼月急忙制止住了子夜的话语,示意让他不要说出。
“我独孤傲自然恩怨分明,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独孤傲神色傲然的说道。
“恩怨分明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个分明法?”子夜话里有话的反问。
独孤傲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双手,虽然只是微微的力道,却也不愿松开半分。
“萧···萧堇墨?”独孤傲这才注意到是萧堇墨伸出的手臂,就这样牢牢的抓住了自己。
看着再一次醒来的萧堇墨,鬼月竟再一次的激动起来,即便不知道什么样的结果在等待着他,但至少是生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