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认罪,重新为他准备了和所有人一样的军帐,而这间房屋也就因此无人居住,空了下来。
独孤傲悠闲的坐在木椅上,品尝着为他准备的上好贡品,看见安陵禹灝的走进,也并无过多的表情,仿若无人一般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拿起一粒葡萄,慢慢的放入口中,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好一副悠游自得的景象,其他书友正在看:。
“清平帮的帮主,好像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嘛。”安陵禹灝瞥了一眼独孤傲,坐在了与其一桌之隔的另一个木椅上。
“原来安陵皇子每天的生活这般的滋润呢。”拿起一块墨绿色的糕点放入口中。
“不怕有毒吗?”安陵禹灝端起水壶,为自己斟了一杯。
“怕死,就不会轻易的让你们把我带来了。”独孤傲竟然拿起安陵禹灝刚刚倒满的酒杯,一口便喝了下去。“好酒!”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愧是智勇双全的独孤傲啊!”安陵禹灝赞叹道。
“彼此彼此,要说这谋略,我还是万万不及安陵皇子啊,倘若那天你不安排那么一场戏的话,怎么又能让我相信我的兄弟竟然想置我于死地呢?”独孤傲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
原来当日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不过这场戏里,除了假的独孤傲和他们清平帮所有的兄弟不知道,这些都是安陵禹灝和独孤傲商量好的,与其用商量,比如说是安陵禹灝的激将法。
早就派人安插在清平帮的探子就有汇报过,大哥、二哥和三哥似乎有谋反之心,只不过碍于没有时机,而此刻与安陵禹灝结下的梁子,正中他们的下怀,利用安陵禹灝的手铲除独孤傲和其余的兄弟是他们的目的。
虽然消息不是很确定,但是安陵禹灝决定铤而走险,他找到了独孤傲,虽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当安陵禹灝告之这一切的时候,独孤傲还是有些不愿去相信的。
最终二人决定,做一场交易,安陵禹灝的好处就是救出萧堇墨,独孤傲便也可以在此次认清一些真相,总的来说,谁都没有吃亏。
而大哥他们计划是在独孤傲与安陵禹灝见面之前,在水中下了轻微的迷幻药,药劲虽然不猛烈,但是足可以让独孤傲有些不在状态,甚至疲惫困倦,产生轻微的幻觉,只可惜这还不算是完全的阴谋。
他们说看独孤傲疲惫,骗他昏睡后,便早已经吩咐好人把他暂时转移到别的地方休息,等事情解决完,药劲估计快要过去时,再把他送回。目的只有一个,让独孤傲去不了现场,而他们知道安陵禹灝是一定去的,所以解决问题这个重任自然就落到大哥的身上,然后他假传旨意,说是帮主有急事处理,交待要处死萧堇墨,活捉安陵禹灝。这样一来,安陵禹灝自然会把仇恨算到独孤傲身上,到时候他在假意投靠安陵禹灝,岂不是两全其美。
只是完美的计划在是在看到独孤傲依然出现后泡汤,虽然是他亲眼所见独孤傲昏睡后被监视,但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不敢轻举妄动,怕是独孤傲知道些什么,却也险些烧死萧堇墨。
紧接着他们赶紧命人问询独孤傲的情况,结果是他一直在昏睡中,从未出过房门,这才断定这个独孤傲是假的,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江湖之大由不得不信,这才发觉是安陵禹灝的阴谋,觉得他应该也误认为独孤傲不在,所以趁机假冒独孤傲救走萧堇墨,也就有了后来他们发现安陵禹灝和那个所谓的帮主一起逃走被他们抓到,也就有了那一场对话,之后却又刻意的放行。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独孤傲只是喝了少量的一点点,因为他真的不愿相信安陵禹灝的话语,其实是更不愿相信这是事实,至于为何最终和秦向开他们一同来到安陵禹灝的地盘,这便是他和安陵禹灝的另一个秘密。
“不过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我们内乱的话,对你来说不是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吗?”独孤傲放下酒盏,疑惑的问道,因为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安陵禹灝没有按常规行事。
“我只想用最安全的办法救出萧堇墨,虽然你是最危险的人,但你也绝对是对萧堇墨最为有用的人,即便是有人假扮于你,没有你这真的独孤傲帮忙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出来呢?”安陵禹灝并没有任何逃避的说出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