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女人就是,不止勾魂,而且要命,勾吴浩的魂,要吴浩的命。吴浩手里正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白的要命,因为那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再看吴浩眼睛清澈幽深如同一汪不见底的清潭,中年女人很是惊讶:“你怎么……?”
吴浩叹了口气:“我是个道士,你的失魂引,对我无效,不过我好奇的事,你们怎么隐瞒的妖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竟然没发现,就连刚才,如果你没有使用失魂引,我仍然没能发现你。”
那中年女人呵呵的娇笑起来:“小弟弟,你没发现的事情多着呢。”
吴浩一头黑线:“别加那个弟。”
那女人又是一声娇笑,笑声尚未落下,整个人突然化成了一蓬烟雾,消失不见。吴浩并未着忙,闲走了几步,左手隔开那个调酒小妞手里的钢刺,右手在虚空中一把将那个中年女人抓了出来。
“千一卓舍。”那中年女人急道,这不是咒语,只是一句定好的暗语,话音未落,大厅里四五桌的客人都站了起来,站起之后吴浩才发现,这些人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煞白,眼神直勾勾,嘴角有血慢慢流下,肢体僵硬,有桌椅挡路,直接趟开,朝着吴浩包围过来。
吴浩转头看向中年女人,那女人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彼岸花,所以,你不敢杀我。”
吴浩确实不敢杀她,但是,那些人敢杀吴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