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剑皇“噗嗤”一笑,道:“蛮血毒神向来说一不二,既然他老人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骗你来寻开心,枫玄你就快选吧。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说着,又转头望向天空,道:“您说是不是啊,毒神老爷爷。”
蛮血毒神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给人卖了一次,但碍于面子,却不能如何,只能道:“当然啦。我蛮血毒神纵横天下百多年,怎么会和你这小娃儿胡编瞎扯,谁反悔谁是小狗。”他前面本来说的一本正经,但到了最后一句还是露出了本相,冒出了一句俗话。
枫玄又是无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前辈便说来听听吧。”
蛮血毒神本来一肚子气,突然看到空中远处有五道光飞驰而来,念头一转,打了个哈哈,道:“好。我就告诉你,这规矩嘛,人少了就不好说,还是多等几个人来我再告诉你们怎么过岛。哈哈,怎么样,我没有拿你来寻开心吧。”他这么说着,心里得意极了,却不知道这答案又和规矩有什么关系,完全牛头搭不上马嘴。
枫玄三人更是哭笑不得,这老头儿不是自己把自己弄成了小狗吗。
剑皇也没想到蛮血毒神还留有这一手,忙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得先说说要几个人才够数啊。”
蛮血毒神想了想,道:“恩,这个嘛,四五六七人吧,反正若是只有你们三人,那便太少了,不好说。”
剑皇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多他片刻,反正蚀骨和血骨也快到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方才远处飞驰来的五人也已到了岛上,寻到了枫玄三人,里面除了蚀骨和血骨外,还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人竟是之前被枫玄踢入山石中的白骨。
白骨见到三人里的枫玄,面色微变,退到了五人之后,而枫玄却像是不认得白骨一样。
只听寒血哈哈一笑,道:“哎呀。艳骨大姐和枯骨老哥也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那五人中唯一的艳服女子水眸轻转,竟有一股摄人的魄力传出,只听她那甜若蜜浆的声音娇笑道:“寒血兄真会说笑,小妹明明比你小上两岁,你却怎么叫我大姐来了。”
寒血上前一步,靠到艳骨耳边,轻声道:“你这声音,宛如天籁,别说让我唤你作姐姐,就是唤你做仙姑也是不够的。”
艳骨俏脸泛红,娇笑一声,道:“你啊,没一句正经的,小妹不和你说话了。”她嘴里说着不和寒血说话,但话刚说完,又向寒血问道:“咦,那位莫非便是枫玄了。”
寒血正想回答艳骨,不想空中蛮血毒神那沙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还道寒渊的徒儿是个翩翩公子,原来却也是个不正经的小子,哈哈哈哈。”
一旁,艳骨五人听到蛮血毒神的声音后,尽皆恭敬的朝着无人的空中施礼道:“弟子拜见师叔祖。”
蛮血毒神昔日也身列毒宗八使,三十九岁入了玄宗,八十二岁进了幻宗,乃是教中仅剩的数位辈分最高的长老之一,雾毒骨老的师傅当年也是毒宗八使之一,蛮血毒神的师兄,所以艳骨五人方才将其唤作师叔祖。
蛮血毒神又打了个哈哈,道:“骨老这小子怎么当师傅的,尽教出些不争气的家伙,真是丢尽我老人家的脸了。你们啊,居然还好意思叫我。”
艳骨五人被蛮血毒神莫名其妙的训了一顿,摸不着头脑,枯骨硬着头皮颤声问道:“不知枯骨几人何事惹师叔祖您生气了?”
蛮血毒神冷哼一声,道:“别说寒渊的徒儿,就算是剑皇这娃儿,都比你们小上几岁,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竟连个娃儿都不如,这难道还不令我生气吗?真是丢光了我毒宗的脸了。”
蛮血毒神说来说去,原来却是为了这事。其实这又怪得了谁,修真之事,全不在先后,重要的是天资机缘以及勤奋。枯骨几人的天资虽都是百里挑一,但较之剑皇仍稍差了些,比起寒血及枫玄更是不如,再加上寒血乃寒渊亲授,而枫玄更得蚩戾真传,这两人莫说现今的毒宗八使,就算是当年的蛮血毒神也无法共论,这个道理枯骨五人自然是知道的,但知道了却还是得装糊涂,低声应道:“是,是,是。师叔祖教训的是。枯骨日后必当加倍练功,再不给毒宗丢脸了。”
枯骨的话,蛮血毒神似乎大为受用,刚才憋在心中的气也消得七七八八,正还想再多听几句,不想剑皇却插了进来,道:“毒神爷爷,你就别再扯远了,还是快告诉我们你的规矩吧。”
剑皇一语方毕,寒血忙附和道:“对,对,对。现在可不止四五六七人了,我们三人,枯骨,艳骨,血骨,蚀骨,白骨五人,合起来可有八人了,毒神长老您可以说了吧。”
蛮血毒神给剑皇抢着了话,大为尴尬,无奈道:“那四五六七人只是我给你们最基本的人数,本来严格算是要来个十人八人的才够数的,可……”
蛮血毒神还没说完,剑皇又抢道:“十人八人,现在不就已经有八人了吗?您就别在可不可的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大婶,传出去给人知道你蛮血毒神老前辈竟然和大婶一样,还不笑掉别人大牙,你就快说吧。”
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