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血一听要喝茶,不觉皱眉,虽说这血色的茶水和凝血残浆有几分相似,但让自己喝这不知名的血茶还是颇为为难,正自琢磨不定间,只听枫玄突然说道:“这茶呈血红色,当真闻所未闻,想必这茶味和血倒有几分相似,虽说在下未曾尝过生血,但喝上这血茶,多少也能知道血是什么味儿。村长爷爷,您说在下说的对不对。”枫玄说罢,拿起茶杯在嘴边闻了一闻,然后朝黄土老头看去。
那黄土老头被枫玄这么一看,不觉心中一怔,但脸上笑容不减,仍微笑说道:“小兄弟说笑了,这红茶虽说是有几分像血,但怎么可以和血混作一谈呢。如果小兄弟介意,老头让人换上别的茶就是了。”
枫玄收回目光,露出罕见的微笑,淡淡道:“那就不必了。”说罢,举起茶杯,喝了下去。
这么一饮,倒是把一旁的寒血和剑皇给怔住了。而另一边那黄土老头却是笑得特别开心,只见他脸上堆满笑容,对着枫玄道:“小兄弟,怎么样,这红血茶味道不错吧。”
枫玄放下茶杯,淡淡道:“在下嘴拙,没尝出来。”
“恩?”黄土老头听枫玄这么一说,微感奇怪,忙问道:“这么浓的味道小兄弟怎么可能尝不出来?”
枫玄淡淡一笑,拿起茶杯,道:“因为这杯中茶水,还没入口,就被我内劲蒸发掉了,敢问没经过舌头的东西,谁又能尝得出味来。”
枫玄这么一说,一边剑皇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说来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如此担心枫玄,和他相识至今不过四天时间,虽说现在并肩作战,但这场比试到头来还是要在彼此间分个胜负,若枫玄现在着了道儿自己不也少了个劲敌。想来想去,不知是想不通还是有些事不愿去想,也就不想了。
另一边寒血却暗暗叫苦,本来还想套一套这老头的话儿,没想到给枫玄这么一搅和,却给弄咂了,看来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首座上,黄土老头原本堆满笑容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小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枫玄继续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在下也准备问问老前辈您又是什么意思。”说罢,还没等那黄土老头说话,手中茶杯突然破空而去,从黄土老头胸口直穿而过,射入了墙里。
另一边,鬼狮和水绿都是一阵惊愕,跃起身来,抱住黄土老头,对着枫玄怒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嗖”。“嗖”。
又是两道破空之声传来,然后两个茶杯也分别穿透鬼狮和水绿胸口打在了墙上,杯中的血茶顺墙流下,流在了地上。
寒血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枫玄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发难,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枫玄看了寒血一眼,淡淡道:“打完再说也不迟。”
周围,原本是茅草堆成的房子突然开始变化,四周墙壁竟然变成泥土开始腐化,而倒在首座上的黄土三人不知何时也化作了泥土融在了地上,而屋顶,也有不少黑色的粘液滴下,枫玄三人只感脚下土地变软,好像成了泥澡一般,忙御空而起。这时,只听黄土老头的声音在空中传开:“本来差一点就可以成功的,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把老子精心准备的血命鬼尸水给蒸发了,真是扫兴,看来还得再麻烦麻烦大伙才有生肉吃。”
“想吃我们。就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一旁,一直静静的剑皇皇道祭起,一阵金光耀动,虎啸魔决诀蕴着强大的气势一下便把包围着三人的空间冲破开去,待那腐化的泥土粘液尽皆消散在皇道金光之中,呈现在三人眼前,是上百只恐怖狰狞的恶鬼。
“小伙子小姑娘倒还有点本事,大伙一起上,把他们宰了,都好些年没尝过生人的味道了。”为首的,一张满脸泥黄布满青筋血丝的狰狞鬼脸右手化作一直巨大的鬼爪首先冲了上来。在这鬼物的带头下,身后那上百只恶鬼也一同咆哮地涌了上来。
汹涌的血气在这夜色散开,枫玄三人面对着眼前的上百只恶鬼,无奈地叹了口气,三色光芒聚起,在恶鬼中穿梭起来。
那恶鬼数量虽多,但修为却有所不如,为首的那巨大鬼手的鬼物顶多也只有灵澈大乘修为,遇上了枫玄三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枫玄蓝光在手中汇聚成剑,寒气顿生,生生将眼前冲来的三只恶鬼各自砍为两截,然后回转过身,一剑刺去,寒剑从背后冲来的恶鬼胸口穿过,剑芒一抖,立刻将那鬼物撕裂成无数片,紧接着剑势回转,在四周划了一圈,一圈剑芒爆开,十几只冲上来的恶鬼立刻被剑芒吞没,散了开去。
另一边,寒魄白光亮起,在这夜中盖住了四周绿色的灯火,手结法印,看着四周铺上来的数十只恶鬼,淡淡道:“地生修罗。”然后法印散开,双手朝地上打去,一圈铭文立刻在地上耀开,紧接着便有无数只更为狰狞凶恶的恶鬼从地下冲起,瞬间便将眼前的恶鬼吞没一空。
剑皇这边,金光暴涨,皇道自由飞舞着,所过之处,凌厉的剑气便将那写恶鬼一分为二,不过片刻,剩下的几只恶鬼也被剑皇给收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