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玄四人被蛛网挂在空中,四肢都不能动弹,如果真要脱衣服,除非用真气震开,那样势必连里面的衣服也给震碎,那岂不成了赤身裸体,所以这四人都知道这小聪明是耍不成的,还是老老实实想想怎么破解了这雪残蛛丝。而在光罩里的寒血就更不得脱身了,整个光罩被雪残蛛丝包住,衣服虽然没沾到雪残蛛丝,但要从这雪残蛛丝包围里出去却只能想办法弄烂那蛛丝了。
火攻。
几乎同时,众人都想到了用火。文蛛乃阴寒之物,天下罕有的绝毒之一,而这雪残蛛丝同样是阴寒之物,对付阴寒之物,自然是用火为最佳。蚩阎异教门人必修虎啸魔决,而这虎啸魔决本就属于刚猛一类,久而久之,门人弟子体内刚阳之气皆都不弱,虽然不及火本身那么猛烈,但要对付雪残蛛丝应该是够了,何况这里五人修为皆是斗转甚至跃玄的境界。
五人各自想必,便运起了虎啸魔决,五道红光同时亮起,五声巨吼,五道刚阳之气猛的激发而出,气势雄伟,整个山谷也是微微一怔。
站在众人身前的妖灵,看着眼前这五人散发出的气势也不觉微微动容。
稍过片刻,余震消去,枫玄五人只感粘在身上的雪残蛛丝扩散的更开了,而且粘度比只刚才犹有过之,五人心下骇异,又试了几次,而每次皆都是粘度更增,这下五人更不敢轻举妄动,深怕沾到身上。
就这样,众人被吊在空中大半个时辰都苦无对策,不过这还不算糟糕,最糟糕的是那文蛛乃天下罕有的绝毒之一,这雪残蛛丝自也隐有奇毒,只是这毒性行的较慢,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那毒性行开,除了寒血有御天下奇毒的寒魄而没受毒性入侵之外,其他四人只感背后一阵阴寒传来,在体内慢慢游窜。
蚀骨和血骨皆是毒宗八大毒使之一,成天和各种奇毒混在一起,虽然文蛛的毒性十分厉害,但一时也伤不了他们。
而枫玄在毒性入体之后,体内那股纯阳之气又再次自行出现,那毒性才刚一行开就被那纯阳之气给消灭了大半,而另一部分又被另一股阴寒之气吞并。枫玄只觉得奇怪,这一十三年来自己一直静静的修习着蚩戾所授的虎啸魔决,而在他体内却时不时会有这样两股莫名的真气自行运转,而且还丝毫不受自己支配,可是经常在紧要关头拉了自己一把,不过既然想不懂,枫玄也就不去多想,任凭那两股真气一吞一灭的把体内的寒毒清理干净。
而另一边,剑皇就没那么好受了。虽然她的修为比之蚀骨、血骨要高出一筹,但她却没有蚀骨和血骨那样的体质,再加上女子本就是阴寒之体,这寒上加寒,毒性走的自是更快一些。不一会儿,剑皇就觉得四肢发冷,真气涣散难以凝结,她心下惊骇却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妖灵一直静静的注视着场上的五人,对于寒血的寒魄和蚀骨、血骨的体质,她自然清楚,但枫玄所表现出的样子却让她暗自吃惊:“此子受困雪残蛛丝之上已有一个多时辰了,纵他修的跃玄大成,按理来说也该给那残雪寒毒侵入四肢,现在该朝五脏行驶,怎么看他样子,却丝毫没有中毒,比之蚀骨和血骨还要好上几分,难道他曾服食过什么奇药而百毒不侵不成?”
其实妖灵哪里知道,枫玄出自冥谷,体质本就远胜常人,再加上六阳吉元洗经易髓,残雪寒毒虽然厉害,但在六阳吉元之下却丝毫不起作用,更何况枫玄体内还有强大的霜冥寒决,霜冥寒决乃冥谷秘术,比起虎啸魔决更为厉害,小小的残雪寒毒只能被其吞并中和,却难以兴起风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枫玄只觉体内的一阴一阳两股真气正在互相交融,而那寒毒早就给清理得干干净净。阴阳两股真气分别从胸口和丹田涌出,在经脉中游走,自行做周天循环,小片刻后,丹田涌出的纯阳之气似乎受什么阻碍。变得越来越少,待到后来,就不再涌出了,而胸口处涌出的阴寒之气却任然继续,虽比之开始时要弱上许多,但就这样再过了小半会,那阴阳平衡的局面慢慢被阴寒之气所取代,枫玄只感身体逐渐变冷,虽然并无大碍,但保险起见,还是运起了虎啸魔决,在体内制止这股又在壮大的寒气。
枫玄体内蕴含的玄冥真气固然强大,再加上融合了六阳吉元,威力更是成倍增长,但是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均被封印着,而这十三年来虽然不时涌出些许,但结合起来也不过只有这两股力量的十之一二,遇上了枫玄苦修一十三年的虎啸魔决,终是落了下风,但任虎啸魔决如何强横,却怎么也吞并不了这股真气,枫玄无奈只能尽量将这股力量往丹田推送,试图让它平静下来,就这样,虎啸魔决和玄冥寒气在体内争执,从右脚经脉直上右肩,然后又在后背出停留,费了不少功夫后枫玄才成功把那股寒气送进了丹田。
待解决了玄冥寒气后,枫玄又开始思考如何对付那身后的雪残蛛丝。突然,枫玄惊奇发现,右脚,右肩以及背后的雪残蛛丝不知何时结成了冰丝,粘性全消,而其他各处的雪残蛛丝也是明显的凝结稍许,粘度也降低了,枫玄心中大奇,暗自琢磨:“难道这雪残蛛丝怕寒,一遇冻气便凝结成冰而失去了粘性。”这一想,枫玄马上精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