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接过令牌,朝令身看去,却是原先令牌上刻的“坤”字如今变成了“艮”字。二人行礼谢过,便朝西北的艮岛飞去。
岸边,老者静静看着远去的那道蓝光,自言自语道:“一点即通,当今之世,再也找不到能出其右之人吧。可惜此子终究不是我异教中人,日后难免得除之以绝后患。”
西北艮岛,占地之广,不下千里。岛上群山满布,虽都是些不过数百米高的小山,但成百上千相依而座,倒也是不小的规模。那群山之间,绿荫满布,形形色色的花花草草相互争艳,在月光之下,却也是美得非常。
枫玄二人御虚而来,在空中俯视这岛中美景,不也微微赞叹。
二人边飞边注视着岛上的变化,蓝光白芒慢慢向艮岛中心靠近,越过了数十个山谷,二人原本平静的脸上却越来越凝重,却原来是在这数十个山谷中,湖泊岸边,美丽的花草中,竟然都有几头奇怪的异兽死在那里,这样一路飞来,大大小小数十个山谷,竟有数十种异兽各自死在谷中。这样大概飞了半柱香时间,二人隐约看见前方十数里开外有金光耀动。两人相视一眼,便朝那金光飞了过去。
十数里距离,凭这二人修为,自是眨眼即到。二人落下山头,俯视谷下,只见谷中三人五兽斗的正酣。而那金光正是从剑皇身上发出来的,她旁边尚有两人,一个身着血色长袍,一手拿着一个碗状的红色器皿,另一手在身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碗中也不知装着什么,在他的催动下,道道红光从中射出,击向正欲扑上来的两只巨大的灰色犀牛。红芒触身,打在了那两只犀牛的身上,两个家伙分别闷哼了一声,顿了一顿,还欲再攻,却发现被红芒击中的地方一阵炙热,然后便化作了血水腐蚀开去,紧接着又是数道红芒相继击在两头犀牛身上各处,不过瞬间,那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家伙便彻底的化作了血水消散开了。而另外一边,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细长的双手各笼罩着一圈诡异的绿色荧光,那男子身法倒是很快,在同样的两头犀牛之间穿插,被包在绿色荧光内的双手分别从两只犀牛身上轻轻划过,然后一跃飘至空中,和那血色衣服的男子并排站着,而刚开那两头犀牛,却莫名的软到在地,悄无声息的死去了。再另一边,剑皇身前的犀牛不知是被剑皇散出的金光把毛发映成了金色还是它本身就是一只金色的犀牛,只见那只金色的犀牛比方才那四只犀牛要大上一倍,金色的毛发下透出的气势更是比那灰色犀牛要强的多,它动作迅驰,几乎不比刚才那黑衣男子慢上多少,一次次在剑皇身边掠过,若非剑皇修为深厚,恐怕还真要被这只金色犀牛给吃了。金色犀牛不是吃素的,剑皇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皇道金光闪过,已是打出了十几道剑芒,击在了金色犀牛身上,不过那金色犀牛只是微感疼痛,顿了顿,又继续扑了上去。剑皇倒也不惊讶,剑芒陆续打出,全部打在了那金色犀牛身上,那金色犀牛吃了痛,一阵咆哮,正欲反击,却又是一道金光落下,射入了口中,那金色犀牛还没来得及什么动作,却被在体内爆开的剑气炸烂了五脏六腑,倒地而死。剑皇执着皇道落在金色犀牛身边,敲了敲它身上的皮毛,自语道:“好硬的牛皮,居然没被爆开的剑气炸破。”说罢,抬起头,望向身前的山峰,道:“热闹看完了,二位也该现身了吧。”她声音倒也娇柔,凭真气送出,在谷中漾开,回音不绝,无形中竟有一股慑人心魄之力。
山峰之上,一蓝一白两色光芒同时亮起,落在了剑皇身前。
剑皇看到枫玄和寒血两人,倒也不怎么惊讶,收起了皇道,笑道:“这三更半夜,我道是谁躲在这山上偷窥,却原来是你们两个。”
枫玄看了剑皇一眼,转过目光,却是盯向了已死在地上的金色犀牛。
寒血却是微微一笑,道:“剑皇说笑了,在下和枫玄兄弟也只是刚到而已,你这杀牛的热闹事,我却是没看全啊。”
空中,那两个男子也飘了过来,黑衣男子首先开口道:“原来是寒血,你倒也不慢嘛。”黑衣男子说罢,又望向了一旁的枫玄:“你就是老宗主的亲传弟子枫玄?”
枫玄收回目光,望向那黑衣男子,淡淡道:“正是。不知道阁下是?”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毒宗八毒使蚀骨就是区区在下,这位是我师弟血骨。”那自称蚀骨的黑衣男子说完,又向枫玄介绍了身边的血色衣服的男子。
枫玄朝那男子微微点头,然后道:“南疆深处,有异兽奇兽千万数,其中就有一种异兽,名岩甲。这些奇兽头上有三角,似犀牛而非犀牛,不过它们却比犀牛要凶悍百倍,寻常修真之人倒也未必是它们的对手。它们的皮毛坚硬非常,别说寻常兵刃,就算是上了品级的利器也是难以伤其分毫。这些岩甲兽中,有一种皮毛为金色的,不过数目极少,这些金色的岩甲皮毛更是为之寻常白色岩甲要强上百倍,故强如皇道神剑也没能在它身上留下一点剑痕,当真可怕。不过这岩甲本是南疆之物,怎么会在这东海出现。”
那叫血骨的血色衣服的男子静静的看着枫玄,微笑道:“常听毒尊提起,老宗主亲传弟子枫玄年纪轻轻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