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直冲九霄。那微微散开的雾气瞬间透出了个大洞,烈阳毫无阻挡直照而下,却令在场这些修真之人有点睁不开眼了。
场中各人皆是一怔,暗中佩服蚩刹那雄厚内息。蚩刹也不理那烈阳锋芒裂目,直视而去,眼中那异芒在万丈金光中更是强烈,竟还有盖过那金光之势。
稍许,那散开的云雾之气又重新聚合,那烈日神辉也才退了去,蚩刹收回眼中异芒,又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微微点头道:“今日五宗九千七百八十人除百名严守岗位的弟子之外,其他人都齐聚在这弑神台上了吧。看来时辰也差不多了,信使,开始吧。”蚩刹说完,也不看向一旁的信使,仍然目不斜视的望着场中那近万名魔教弟子,嘴角诡异微扬。
信使微微点头道了声是便大声道:“今日乃我教第二十三任宗主蚩刹继位之日,现在时辰已到,继位仪式开始。”
信使言罢,只见其下玄宗一十二人中左首的那人缓缓走至金色大道之上,立于弑神台正央,对着身前的巨大古鼎,慢慢伸出藏在黑袍下的双手,结起了法印。
也不知那人用何诡异之术,印法刚起,巨大的鼎身便红光一闪,黑风聚起。在红光之上,黑气凝结旋转。法印结成,纵身跃起至鼎上,漂在了空中。双目凝视身下巨鼎黑气环绕,眼中有笑意掠过。他法决再起,黑气旋转更加剧烈,慢慢凝聚成形,片刻后,竟生生化作四个与鼎上之人一模一样的分身,继续绕古鼎旋转不停。而古鼎之下也缓缓浮现出一张法阵图像。那鼎上之人继续变换着手中的印法,其下,那四道分身也是同时结印,那还覆盖在鼎身的黑气慢慢被抽出四道黑丝聚于那四人手上。其下,那法阵也开始急速转动,那溢出的黑气就如同刚才那鼎上之人注入的黑气般在四人手中流动。其上,那鼎上之人身前也多出一个玄黑色的小杯。只见那人双目紧闭,伸出右手食指点向那浮于身前的玄黑小杯,另一只手缓缓托起那杯子,口中低呤咒文,一股黑气又从那人口中透出,看去,却是极为恶心。
场上,立于台阶上的枫玄微微皱眉,显然如他这种道行的人也受不了,不过那台上普通的魔教弟子以及其他众人却似乎极为高兴,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却都欣喜若狂。
鼎上,那人黑气直接注入了那杯中,而那杯子似乎也不是凡品,将那黑气尽数吸收后黑芒暴增,竟有点凶戾之气。其下,那四道分身也是左手抓住黑气,右手结剑指于额前,口中咒语刚落便对着左手旋转的黑气连点数下,速度快得连台阶上的枫玄也看不大真切。剑指咒印注入黑气,黑气像受了命令似的不再漫无目的的旋转,而是慢慢凝结成型,不一会儿便生出了和那鼎上之人手中的玄黑小杯一样的杯子,小杯生成后便自动飞向了场中众人,而那四道分身手中的黑气也在继续的幻化出无数同样的玄黑小杯,一个方成,一个又至,就这样,玄黑色的杯子漫天飞舞,不到片刻功夫,场中近万名弟子身前,都已漂浮着那样莫名黑气凝聚而成的玄黑杯子。
那鼎上的老人见杯子齐了,手中法决再度变换,只见古鼎微微一震,那些红芒也伴随着跃动起来,如同海潮般纷纷涌入鼎中,当红芒尽数涌入后,那鼎上老者静闭的双目猛的睁开,双手朝天,一声巨吼,一道血红水柱犹如蛟龙出海般猛的从鼎口冲起直上天际,把云朵染成了血色,在空中化作无数血色光束,分别射入了场中那众人的玄黑小杯里,化作了红色的液体。
是什么,在心中微微一怔,只是稍许,却又那么强烈。枫玄眼中异芒闪动,体内,似乎有一股莫名异气泛起,夹带这汹涌的力量冲击着他的神经。枫玄大怔,似乎体内那么多股的诡异真气中,这一股还是头一次出现。但那又不像是真气,仿佛,是一个潜藏在记忆深处早被遗失又不可忘却的记忆,但始终还是记不起来。不过瞬间,便已冒出了冷汗。枫玄忙暗自催动这一十二年来苦修的虎啸魔决,稍许,方才怔住了那股莫名的异气。枫玄长长出了口气,又望向前方空中。
只见空中那方才映红血云的液体已消散的差不多了,看来是都融入了场中近万人的杯中。场中巨鼎上的老者手持真正的玄黑小杯,一个起身,飘到了蚩刹跟前,恭敬的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