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刃。你乃魔教宗主之一。这破神大阵你自是了如指掌,难道你不知破其之法吗?”身旁,血气里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也是累极说到,看来弑尊众人在九幽魔兽的凌厉攻势下也是渐渐不支了。
“这破神大阵本就非凡尘所有,其内法文复杂至极,要学会已是极难,想要破它却是更不可能,除非尊主亲至,其接近通神的修为方可敌过这可破神的大阵。否则只能想办法乱其阵法,攻其最弱之处,散了法印,那阵法才会自行卸去。”
“最弱之处?何处方是最弱?”
“九幽魔兽乃上古遗落异兽血化而成的九大凶兽。分别为駮、彘、狰、猼訑、窫窳⑤、猾褢⑥、土蝼⑦、玄狐蓬尾⑧和应龙⑨。以应龙为首,八大凶兽为辅,吸九怨之气而成破神之力。应龙曾杀夸父,其内所拥之力自是最强,但最弱亦是应龙,应龙一破,其它八兽自然不攻自破。”
“弱则弱,强必强。何有亦强又弱之说?”蚩刃身后,那略微苍老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哼!所谓物极则必反,盛极则必衰,自然定律。应龙居九幽之首,所负灵力自然是最大,蚩戾所要消耗的真气当然比起其他八人都要强得多了,若我等能集中力量一击毁掉应龙,蚩戾必死,此阵自破,可惜就算我等能破了此阵,恐怕也再难抵挡台下那十数人的进攻,你等可要想好了。”蚩刃说着,脸上又白了几分。
“不破此阵,我等必败无疑,只有合力破阵,方有逃命机会,此番我等却是太小看这蚩阎异教了。”
“既然如此,那我等现在就合力对付应龙吧!”
血云之外,蚩戾双手法决变换,应龙魔音狂啸,对着正逐渐变暗的血魔疯狂弑掠。八方位上,众人脸色都是极其苍白,脚下血色魔纹图案也明显暗了许多。
血魔里,似乎有一道暗红光芒亮起,在血魔双目中充斥,凝聚血气。不过片刻,那血气便由暗红而变鲜红,血气也比刚才强盛了许多。
其上,蚩戾只感手中压力越来越重,似乎就快要控制不住应龙了。
血魔双目里,那凝聚的血气似乎就要达到巅峰,八方位上的幻宗八大长老似有所察,手上真法凝聚,力图阻止那强大血气的爆发。
可惜血气太强,幻宗八人又已精疲力尽,还没来得及汇聚更多的法力,那血气便已向九天上的蚩戾爆冲而去。强大的力量扩开,将九幽魔兽都震退一旁,一道魔影夹杂着无数怨嚎之声,直贯应龙而过。
上空蚩戾脸色一白,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眉心紧锁,虽然强大的气息已经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但强大的意念还是让他勉强支撑起身体,也不知他哪来的力量,手上法决又再次结起,空中似乎有铭文低颂,本是血色的苍穹莫名的暗了下来,在急剧流动的黑云里,缓缓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一股极大的吸力在空中强扯着其下众人。漩涡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凝聚成形,在震天的怒吼过后带着恐怖的气息踏云而来,那巨大的黑影,在血红光芒的包裹中浮现。
血魔里,那“弑”组十人个个目瞪口呆:“冥獒,冥獒,这是血刹冥獒!怎么可能!”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似乎这血刹冥獒比刚才九幽魔兽要强大的多了。
为首,冷汗直冒的蚩刃强行忍住心中的不安,颤声说道:“不,那不是血刹冥獒。血刹冥獒早在一十三年前就被冰霜冥谷的葬冥杀死,这只是那黑云漩涡中澎湃魔气所幻化的魔影罢了。它不是血刹冥獒,而是蚩阎异教的最为恐怖的神器,弑神!”
蚩刃刚说完,只见九天上,那巨大的血刹冥獒在空中咆哮一声后便分化成一道黑气,朝蚩戾飘去,蚩戾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怖的微笑,伸出手接住那飘来的黑色魔气,只见那魔气在蚩戾手中汇聚,迅速缠绕成一把黑色刃状兵刃,在黑气散开后,一道黑芒冲天而起,一尊巨大的凶神之像在空中浮现。蚩戾手中的黑刃也变成血状魔刀,在万千冤魂的缠绕下微微震鸣。
蚩戾手起刀落,只是这轻轻一斩,那九天上的凶神便化作万魔,尽皆俯冲而下,直压过那片刻前贯穿应龙的血光,朝那血云化成的魔物袭去……
苍穹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万魔吞噬着逐渐散去的血魔,说不出话来。
黑云散开,露出了久违的温阳,随不知从何而来的陶土黄沙一起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