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个木盒都露了出来,那龙鱼又转过身来看了看枫玄,然后纵身一跃,竟跃起了丈许来高,从沙洞中跃出直接跳进了海里,回头看了看枫玄,然后在岸边绕了几圈便消失在海中了。
枫玄看着龙鱼消失的地方,沉思片刻,又转头看向了身前的深坑,满脸疑虑。
深坑之中,也不知那木盒埋藏了多久,竟没被海边潮湿的海气腐蚀,依然十分完好的卧在沙中。
枫玄纵身下跃,落在了坑里,仔细的看着那幅木盒。
只见那木盒呈紫黑色,两头各呈梯形状,约五尺六寸来长,盒面上刻着几个古怪的图案,盒子背面缠着一段粗粗的布绳,盒质看来,却是上等紫檀所造。盒子从正上方朝两边打开,开口处被一张略微发黄的白纸封住,纸上同样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
枫玄细抚盒身,手刚触及,只感盒身发热,却是非比寻常。
白纸撕下,一道紫黑光芒突然从盒上缝中透出,也亏枫玄修为精进,忙侧身让开,紫黑光芒从枫玄身边闪过,射入了天际。
枫玄看着那紫黑光芒,又转头看向那坑中木盒,心下沉思:“这果然不是普通的木盒。”
枫玄想罢,凝神注视着木盒,良久,见木盒一直没有动静,这才慢慢打开那盒子。
枫玄只感盒身沉重异常,自己差一点就没能打开。盒中,是同样紫黑色的紫檀木。紫檀木上,放着一纸黑字。
枫玄打开白纸,看起纸上文字。
“锁檀宝盒。取千年檀木所铸,融南冥万载黑晶,在九天碧火中灼炼千日方才成形,再灼千日得纳须弥之力,共三千日后,得此锁天下奇珍之宝盒。其大可一丈六尺八寸,小可三寸七分,是以天下万宝皆可收于其内,入尘仙器也。”
“故纸荒经。广寒玉桂千载提炼,注五行通天之术,凝万法结印而成一体,上载洪荒古经,可封世间万物。入尘仙器也。”
“锁檀宝盒,故纸荒经,本为一体,乃上古时九天遗落人间之物,世间共有其二,皆被窃魂所得。以故纸荒经封于锁檀宝盒之上,强至上古神器也难逃其封印而消匿世间。窃魂以此两套入尘仙器窃尽世间万宝,后开‘锁魂’一门,授其盗窃之术,传下此宝。时至今日,锁魂一门以我逐空圣手,屠影魔盗二人最为出色,那二套仙器自然便于我二人各得其一。但我师兄弟二人对此仙器各执偏见,逐空圣手以锁檀宝盒更胜故纸荒经,屠影魔盗以故纸荒经而强于锁檀宝盒,争执不下之时,我二人决定各自取出锁檀宝盒及故纸荒经而赠于当时前来求取锁檀宝盒及故纸荒经的故人,让那故人做个公正,但事隔数十载也不见那故人动用过那两件仙器,事到今日,我二人又决定亲赴东海,在这海边沙滩中埋下此二宝,望日后有缘人获得此物后多加利用而能分出这二宝谁更强些,以了我二人宿愿。”
其下落款为“逐空圣手”,“屠影魔盗”。
枫玄看罢,只觉好笑,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之人,竟为一时意气而将入尘仙器双双赠出,还埋于这东海岛上,若非小龙鱼通灵感到此二宝的存在而掘土和枫玄恰巧经过,恐怕这二宝永无再见天日之时。
枫玄虽觉好笑,但仍敬重二人对法宝能如此看轻,为不辜负其心意,也就拾起了宝盒和荒经,正欲跃出坑时,突然想起了一事。他拾起坑边的心月不归,放在盒中,比划比划,不大不小刚好容下,关上盒子,封上荒经,紫气瞬间被封在了盒中,竟没有一丝溢出。然后又调整了一下盒后缠绕布绳的尺度,背在了身后,虽然看上去略显大点,但总比成天用手抱着好,这次收获,当真不小。
中土偏北处,桃源盛世南向千里,极源山金光耀顶,从周边小镇望去,却当真如九天上的仙殿一般。
极源山上,瀑水清帘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持一把翠色木剑独自挥舞于山间。
清风拂面,暖阳披身,应和着那少年周身发出的玄青光芒,一剑,一剑,将虚空划碎。
那少年挥舞片刻,突然破空而去,直飞向瀑水清帘之上,气惯于剑,当空划下。
一道剑芒气势恢宏,巨大的瀑水清帘被凌厉的剑气生生一分为二,稍许,才又缓缓愈合。如此惊人的破坏力却是出自一个尚未出道的少年之手,当真让人难以置信。
那少年斩下那一剑后便落在了帘下湖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修炼成果,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容:“成了,成了。”
“这一剑斩妖你这么快便练成了,云翔,你果然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湖边,不知何时,镇渊真人又站在了那儿,微笑的说道:“再过半月,便是皇炎仙宫十二年一次的试炼大会,昨日刑燎已派人送上请函一份邀请我太玄清源七殿首座前去参观盛会,云翔你道行初定,为师想带你一同前去,见识一下皇炎仙宫年轻一代弟子的比试,也好对你日后修行有所帮助。”
“多谢师傅。”
这个少年,便是太玄清源年轻一代弟子中与灭尘风及传说中的剑清宇齐名的易云翔了,别看他不过十五之龄,其修为,早在半年前便已达到了灵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