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招“力挽狂澜”,正好将借势将自己被扣的那只手给带了出来;见他使出这招,我亦是立刻使出相同的路数,亦是使出了这招;这样,他的手又被我扣住了;
如此一来,他的右手无法使出另一支笔的威力,整体的威力亦是小了不少;
宇文锦并没有因此而慌张;反倒是立刻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放在了左手上;
由于扣住了他的右手,我的左手亦是无法动弹;而我们俩亦是开始了单手的较量;我们俩时而挥笔缠斗,时而互相反置手中的铁笔,进行掌力和肘力的比拼,又时而不断的进行下盘的缠斗;大约缠斗了半柱香的时间,我们俩都已经是大汉淋漓了;不过,由于有修为作为支撑,所以,尽管我的身体流了许多汗水,但是我却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而相反的,宇文锦却是汗流浃背的同时,体力也开始下降;他是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虽然正值壮年,但毕竟他只是会普通的一些功夫,并没有任何的修为,而且,又这样如此大量消耗体力的缠斗了如此之久,每一招一式的速度和力道都已经开始下降不少;破绽之处亦是显露了出来;
我见他体力已经不支,立刻抓准机会,左手翻腕屈臂,手臂下扣,正好用自己的肩部撞击了一下了他;然后快速收回自己的手臂,立即向后滑出一段距离;接着,将双笔向上一抛,同时双手掌心相对,运功于全身;待双笔落到正前方之时,立即双手掌心外张,双臂向前快速打出一道罡气出来;两只铁笔在罡气的催动下立刻朝着宇文锦直飞而去;
宇文锦由于体力不支,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待他稳住脚跟时,那两支铁笔已经已经飞到了他的跟前;
宇文锦见势额头之上不觉顿时冷汗现出;如果这下不躲掉,尽管不会伤了他的性命,那也会戳断他的骨头;他立即紧握手中的铁笔,使出一招“双凤朝阳”正好护住了自己的命门;尽管如此,但我发出的罡气的威力却是比较的大;我只是使用了一层的功力;不过,对于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说,却是无法招架的;宇文锦被罡气一下子冲到了擂台之下;
“宇文兄你没事吧?”尉迟丰一个箭步立刻抓住了宇文锦的双臂,然后用力将他向后一带,正好站稳脚跟;
宇文锦长舒了一口气,摇头道:“没事!我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真是……”,说到这,目光立刻聚集到我的身上;眼中露出异样的神情;
尉迟丰看了看宇文锦,又看了看我,道:“这家伙还真的是有些本事!俺倒想跟这厮比划比划!”,说着,将宇文锦扶到一边;然后快速来到擂台上来;
“看样子你倒是会一点法术了?”尉迟丰问道。
我将手中的铁笔放到一旁之后,答道:“不错!只不过,这法术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尉迟丰一听哈哈大笑道:“俺是个粗人!不懂得你们那些什么的歪门邪道的法术!俺只相信真正能打的,就是一条好汉子!”。听他这样一说,我倒不禁亦是同他一样,哈哈笑了起来:“是啊!既然如此,请大人亮兵刃吧!”。来了一招“力挽狂澜”,正好将借势将自己被扣的那只手给带了出来;见他使出这招,我亦是立刻使出相同的路数,亦是使出了这招;这样,他的手又被我扣住了;
如此一来,他的右手无法使出另一支笔的威力,整体的威力亦是小了不少;
宇文锦并没有因此而慌张;反倒是立刻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放在了左手上;
由于扣住了他的右手,我的左手亦是无法动弹;而我们俩亦是开始了单手的较量;我们俩时而挥笔缠斗,时而互相反置手中的铁笔,进行掌力和肘力的比拼,又时而不断的进行下盘的缠斗;大约缠斗了半柱香的时间,我们俩都已经是大汉淋漓了;不过,由于有修为作为支撑,所以,尽管我的身体流了许多汗水,但是我却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而相反的,宇文锦却是汗流浃背的同时,体力也开始下降;他是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虽然正值壮年,但毕竟他只是会普通的一些功夫,并没有任何的修为,而且,又这样如此大量消耗体力的缠斗了如此之久,每一招一式的速度和力道都已经开始下降不少;破绽之处亦是显露了出来;
我见他体力已经不支,立刻抓准机会,左手翻腕屈臂,手臂下扣,正好用自己的肩部撞击了一下了他;然后快速收回自己的手臂,立即向后滑出一段距离;接着,将双笔向上一抛,同时双手掌心相对,运功于全身;待双笔落到正前方之时,立即双手掌心外张,双臂向前快速打出一道罡气出来;两只铁笔在罡气的催动下立刻朝着宇文锦直飞而去;
宇文锦由于体力不支,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待他稳住脚跟时,那两支铁笔已经已经飞到了他的跟前;
宇文锦见势额头之上不觉顿时冷汗现出;如果这下不躲掉,尽管不会伤了他的性命,那也会戳断他的骨头;他立即紧握手中的铁笔,使出一招“双凤朝阳”正好护住了自己的命门;尽管如此,但我发出的罡气的威力却是比较的大;我只是使用了一层的功力;不过,对于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说,却是无法招架的;宇文锦被罡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