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带了消息给我们了,我们应赶快按照教主的指示行事才行!”。
冷璞巡却摇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他这样一说,所有人都是十分的奇怪。“这是为何?”邱郝问道。
冷璞巡道:“这封信的口吻倒是与教主十分的相似。不过这信的真假倒是无从的考证。若是敌人故意设下的陷阱,那我们若是真的前去的话,那可就是送羊入虎口了。”。庄暮雪点头道:“是啊!冷左使说得对!”。费云性子比较急,没待别人说话,就立刻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可的。到底我们该怎么办啊?”。
过了一会儿,冷璞巡道:“这样!邱郝和师宽你们两人现在去将教主有消息的事情告诉其他的门派。”,二人点头后,立刻出门而去。
“庄贤侄劳烦你下去通知些许弟子悄悄的出城去搜寻教主留下的记号。切记,若是有任何的重大的发现,立刻派人回报!不可逗留!”冷璞巡又道。
庄重拱手道:“冷左使客气了!我这就去办!”说着转身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