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处理一些大小事务,未曾听说最近一阵有外藩或边境各族向朝廷进贡的事情啊?而且,我若没记错的话,每年外藩进贡以及各族之间的贡礼好像都是有规定的时间的吧?”,此番说完,彭德辉被气得险些七窍生烟。他顿时喝道:“你这谋士说话好生刁难。你是一个文人,我是一个武将,谈论文词我讲不过你。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好,几天你延误宰相大人捉拿嫌犯的事情,我定会回去禀报给宰相大人,到时候可别怪我在李大人面前说些不好听的!”,说着,转头对躲在树后的叶云涛道:“叶大人!此人的话刚才你也是听到的了。若宰相大人真的问起来,到时候你可要为本官做一个证人才好啊!”,叶云涛一见赶忙从树后走了出来,点了点头。
彭德辉又对我道:“小子!若不是事情来得紧急,本官定要与你拼个高低。今日算你碰上了运气。若日后再被我遇到,本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拱手道:“大人可放心!到时候,小可定会奉陪到底!”,彭德辉哼了一声,手一挥,高喝一声:“咱们走!”,他带来的官兵都立刻列成了队伍,跟在了他的身后,离开了。
而叶云涛一见亦是赶忙叫齐了自己的人手要离开。我提到便欲阻拦,但是庄暮雪却一把拉住我道:“不可!他毕竟是朝廷的命官,若真的错手将其杀害,那后果将会更加的严重!”,我转念一想,也不无道理,于是便没有追赶,而且眼看着叶云涛带着一些衙役和官兵快步的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我见曹牟开还没有走,赶忙上前施礼道:“多谢先生出手解围!小可感激不尽!”,庄暮雪和庄重亦是跟了上来,一同施礼。
曹牟开一一还礼后对我道:“这位小哥客气了!我亦是奉了寿王爷的命令前来的!他亦是害怕李林甫会派人为难你们。”,我高兴道:“还烦劳先生回去代我向王爷致谢!”,曹牟开笑道:“定会替阁下转告!”。
“敢问先生,王爷是从何处得到了此间的消息呢?”我问道。
曹牟开随即将此间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原来那一日李瑁正在同几名官员在酒楼中饮酒闲谈。而恰好李林甫手下的第二位高手彭德辉也正在此间与别人商谈。而在这期间,其全部的经过都被李瑁和几名官员听到了。所以,李瑁随即赶忙回府书写了一封信后,派人送往了通天教。同时,亦是派出了曹牟开沿途找寻,若是遇到了,正好解围;也正是赶巧,此间正好遇到了。这才免于了如此的大动干戈;而将这些事情连接在一块,也就正好能说得通了。
“如今满朝文武一半以上都已经投靠了李林甫。他现在可以说得上是权倾朝野了。不过,毕竟还是有一部分人对他持反对的意见的!”曹牟开道。
我亦是点头道:“不错!通过这件事来看,这李林甫定是表面上看上去较为柔和,但其外强中干,表里不一。如今加之皇帝定是对他很是信任,定是更让他变得飞扬跋扈起来了!”,庄暮雪亦是赞同道:“是啊!老夫虽然是一个山野村夫,不懂得你们官场上的那些繁文缛节;不过这是非曲直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曹牟开点头道:“是啊!如今我大唐朝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境况不错。不过实际上却并非如此!”,说到这,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道:“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诸位就赶快离开此地吧。在下亦是需要回去向王爷复命了!”,我立即拱手道:“多谢先生了!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先生的恩德!”,曹牟开亦是拱手道:“客气了!那在下就告辞了!各位日后定要小心行事。我想他们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说着,施了一礼,转身便上了马车。待车帘一落,马夫立刻催马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