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量,已经证明此人身体底蕴厚实,是不可多见的奇才人物,假如整个吸收才转醒,那就是千年才会出现的天才。
可是,刑斐已经完全吸收命息造化丹的药力,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种情况让他又是惊奇,又是疑惑,不知道刑斐是如何的特殊存在,才能有这样庞大的底蕴空间吸收这么多的生命力。
还是,刑斐的灵魂之力已经消散,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章囍现在左右无措,耗费了一颗命熄造化丹都没能让刑斐转醒,想要继续的话,必须再向掌门讨要,可是,现在的治疗不能停止,同时也不知道刑斐的灵魂是否还在,对他来说非常难办。
章囍看着一脸着急的刑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说。
夜色下的望兽城,天气严寒,人迹稀少,这样的冰天雪地,平常人家都会窝在家中,享受一年之中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儿孙满堂,洪福天伦。
离刑府不远的街道上,一个身穿单薄旧衫的少年在雪中缓行,带着补丁的黑色长衫使他在雪地中非常醒目,那双露出脚趾的破鞋早被积雪染湿,深一脚,浅一脚,却走得非常稳健。
他的眉心处有一个非常少见的传承印记,是一颗六芒星的样子,微微发出几丝光晕,非常暗淡,比萤火虫亮不了多少。
让人比较在意的是,这少年有着一张僵硬的面容,稚嫩而冷峻,就像石刻般不带一丝表情,尤其是那双没有感情波动的眼睛,深邃中没有一丝灵动,死灰一般。
这是一个冰冷似雪的少年!
穿过一条长街,他木然地站在刑府门前,停留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你是谁?来我刑府有何事?等一下,我需要通报后你才可以进来!”刑府的守卫走上一个大汉伸手拦下了少年,眼神露出警惕之色,却没有歧视之意。
这大汉是刑府培养出来的私兵,叫刑九,非常忠诚,实力已在通泽阶段,也算一个小高手。
“找刑斐。”少年简短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
“你!小子,我家少爷的事情尽人皆知,你是来找死的吗!”刑九面色一冷,咆哮出声。
少年对此无动于衷,看了一眼刑九,抬脚向前走去。
“站住!”刑九看这个怪异无比的少年不听阻止,伸手推来。
少年看似柔弱,爆发力却十分了得,身体微微一侧,巧之又巧地避开,身体丝毫不顿绕了过去。
刑九冷笑一声,曲指从后面抓来,这个少年来意不明,实力深厚,刑九不可能放他进去,不过这一抓,再次抓空。
少年的身法非常厉害,一顿一动间,总是能在被抓到那一刻瞬间闪过,如在海啸翻滚中弄浪的蛟龙般穿游,让刑九看得有些眼熟,却又不是他所知道的的任何一部战技,心下倒是有些疑惑起来。
“老九,住手!”
就在这时,从内府传来一声娇艳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中甩着马尾辫的刑霄大步走来,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了近处,她好奇地看着这个少年,不确定道:“你是莫孤情?”
莫孤情,与刑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是刑斐多年来唯一的好朋友,一个性格怪异,出身山野,一个天生废柴,生于豪门,命运让本该没有交集的二人遇到一起。
呆在一起久了,刑斐的身上多少沾了一点莫孤情的冷淡,相比刑斐的修炼无成,莫孤情却是少见的习武奇才,十五岁的武修,并且是易象境的高手,在整个望兽城的千年史中都没有出现过!
上天虽然给了莫孤情远超常人的资质,却剥夺了他享受童年趣味的资格,身世异常坎坷,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三年那年父亲外出就再也没有回来,自此由村中叔伯照顾长大。
命运弄人并没有停止,在他十岁那年,一村三十余口相继死于野兽之口,种种遭遇让他冷淡如冰,特立独行。
直到遇到了刑斐,他才有了些许改变,身上渐渐多了点生气,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修炼却是由无法修炼的刑斐亲自教导出来的,这样的结果充满了讽刺的无奈。
刑斐虽然出身豪门,却受尽了外人的嘲笑,生活并不算快乐,所以他一有时间总会一身素衣去找莫孤情聊天,虽然九成时间都是他在自言自语,却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