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如清也是个执拗的性子,死活不肯站起来,道:“爹爹听女儿说完,女儿便起来。”
顾承州只得作罢。
顾如清整理了思绪,道:“爹爹,女儿说这些,还清爹爹不要责怪连滢妹妹。”
顾承州欲言又止,只听顾如清继续说道:“爹爹听我把话说完。”顿了顿,道,“女儿今日所做,的确不该,一不该违了萍姨娘的好意。二来,既然七妹妹没有把女儿推进水里,女儿就不该一直记恨,所以,女儿首先便是不对。”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先给自己检讨一番,这样说出来,才能体现自己的万般委屈和大度。这可是以前同寝室一个少男杀手的绝技。
“今日萍姨娘请了女儿去吃饭,虽然没有明说,但女儿早已猜到,萍姨娘是为了给滢妹妹和我给一个台阶下,可女儿实属鲁莽,不仅拒绝了萍姨娘和没灭的好意,还害爹爹和姨娘生分了。”这顾承州现在正直壮年,身边怎么能没有了女人,而在没有新进的小妾之前,这萍姨娘无疑是姿色年龄最好的一个,从最近顾承州频频光顾藤蔓阁便可看出,所以,顾如清决定先给顾承州一个诚恳的印象。
顾承州点点头,示意顾如清继续说下去。
“其实,女儿和七妹妹并没有什么怨恨,但就不知道为何七妹妹对女儿一直深怀敌意,从刚上学堂便如此,上次之事虽是爹爹偏向了女儿而处罚了七妹妹,但却让七妹妹记恨上了女儿,所以,那日去凤凰山,七妹妹就故意撞了我,使我差点掉进温泉里,全靠陆家表哥救了我,好看的小说:!”顾如清便说便注意着顾承州的脸色,果然,听见顾连滢要把自己推进温泉里,便已按耐不住,站了起来,打断道:“什么温泉?可有伤着?怎么不见你说?”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顾如清做后怕状,其实事后回想起来,也的确是后怕,那可是烫水啊,万一真掉下去了,她就挂了。道:“是吉罗堂后面的夫妻泉!”
顾承州更是心急,道:“哪一个?”仿佛追问了,便不会有事情发生。
顾如清轻声道:“是,是那个可以煮鸡蛋的。”
“什么?!”顾承州一脸惊讶,可以煮蛋,也就是说是温度极高的那口泉水,那可是可以泡茶的。想着身下跪着的小人儿就差点掉了进去,顾承州一真后怕,万一,自己可怎么给紫芫交代!
顾如清安慰道:“爹爹不必惊慌,女儿并没有受伤,只是被救出的时候,被摔在了地上,屁股摔得有点疼而已。”
“这滢儿,真是越大越不知事了。”顾承州想着小女儿,一真叹息。“你怎么就不告诉爹爹?”说着,就扶了顾如清起身,坐在了自己身旁的小凳子上。
顾如清实在没习惯下跪这规矩,也就顺势起了身,道:“女儿没有说出来,就是因为陆家表哥在,这事,实在是不好被外人知晓。所以,便瞒了大家,就是救我的陆家表哥,也并不知情。”
见女儿如此懂事,顾承州一阵感动,如清这丫头,如此可怜却又如此体贴、懂事,这女儿还被一直放在府外,而另外一个……顾承州定了定心,这滢儿,是该好好管教了,姨娘毕竟不是正室,这管教出来的丫头,真的就是心思不在友爱上。看来,自己让他们母女分开是对的,不然,那些小家自气的做派,不要说以后难嫁到好人家,就算是嫁过去,也是家宅不宁,以后自己出事不说,还要连累家人。
见顾承州在思索,顾如清便闭上了嘴。
良久,顾承州才道:“这事你做的对,我不曾想到,你是这么个顾全大局的孩子。”摸了摸顾如清的脑袋,道:“以后,你就尽量避着滢丫头吧,你是姐姐,就权当是让着她。”
顾如清点头称是。
父女二人又坐了一会儿,顾承州才吩咐顾全亲自送顾如清回去,临别,突然想起了,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道:“明日你们要去过上元节,出门就别像上次一般,别和哥哥姐姐们分开,要是再出了什么事,下次爹爹可不会再帮你们了。”原来,批准他们出门的,是这个一向不理后宅之事的顾老爹。
顾如清感激的笑着,顾承州一把把银票塞进顾如清的手里,道:“出门要待点银子防身。”说完,便不理顾如清感激的眼神,让顾全送她出去了。
顾如清捏着手里不薄的银票,腹议道:原来,这就是顾老爹表达内疚、补偿的方式啊!
上元节,就是元宵节,这在古代可是个重要日子,这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也是一元复始,大地回春的夜晚,这节气一过,春节也就算过完了,所以这一天是非常隆重和热闹的。
以前,在那个时空,这元宵人们主要是观看烟花也,而在这里,除了有燃放爆竹、烟花,还要看花灯、舞龙、放河灯等等,最重要的,上元节还可以被看成是古代最早的情人节。所以,从正月初十便陆陆续续有各种活动,在十五这一天,更是活动扎堆,庆祝节日的方式花样繁多。
在现代,只有从古人的诗词歌赋里才能想像道当年的盛况,比如唐朝大诗人卢照邻曾在《十五夜观灯》中这样描述元宵节燃灯的盛况“接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