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便没有禀告朝廷,还请顾叔叔帮忙隐瞒一二。”冰块脸道,顾承州理解的点了点头。又抬手抱拳,道:“小侄今日还有要事,正要出城,便不来叨扰,妹妹的事改日当登门致歉!”
顾承州见顾如清并无大碍,遂豪爽的点头。
冰块脸遂和顾承州客气的告辞。把药交给了小厮顾全,便见他飞身上了马车,又疾驰而去。
马车的身影刚不见,顾承州便拉起了顾如清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会被马车撞了呢?严不严重?可曾看了大夫?”连珠炮似的张嘴便问了起来。
顾如清撒娇的笑着道:“还好,已经看过大夫了,只是胳膊脱臼已经接好了。”刚拉了顾如清手的顾家老爷便缩了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疼她。
佯装生气的顾承州轻捏了女人的脸颊,道:“脱臼不疼么?”便招呼门房抬了小轿来。
心中虽然不愿如此张扬,但为了不违背顾老爹的好意,再加上背上真的疼,便坐上了小轿。
“爹爹,那人是谁啊?”坐上小轿的顾如清不甘心的问了句,好看的小说:。
“定国公世子霍晋尧。”顾承州笑着说道,竟然会是他!抬步正准备回书房,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看你祖母等会儿怎么收拾你。”又觉着不放心,遂跟了去。
霍晋尧?怎么有点耳熟!
所以刚回疏影居,便见一脸焦虑的顾老太太、王氏、汤氏坐了一屋子,地上还跪了眼睛通红的笑蓝和碧凡。
见到顾如清回来,两位丫鬟高兴的站了起来准备迎出来,但不合规矩的复又跪好。
只是五哥哥顾连泽从汤氏的背后探出了头,无声的咧嘴一笑。
顾如清暗叹一口气,想是他也挨骂了。
果然,还没等顾如清向众位长辈行礼,顾老太太便开口道:“跑到哪里去了,竟然连两个丫鬟也看不住?”原来他们还不知道啊,这个什么世子的仆人还真是个嘴严实的。
顾如清忍着背上的疼痛,给顾老太太行了礼,道:“回祖母的话,清儿贪玩,还请责罚。”这个时候,把错认了就是,其他的交由顾老爹去解释。遂委屈的回望了站在门口的顾承州。
顾老太太双眼看着顾如清,不语。
顾如清只得跪了下来。一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疼的“哧”的咬紧了牙关,歪向地上。顾承州见状,忙上前用手提了起来。
“清儿被马车撞了。”顾承州见顾如清又被误会,不悦道。
一听顾如清被马车撞了,所有人均诧异的看着她。地上跪着的两个丫头更是内疚的又掉下泪来。
顾承州见是一屋子的女人在,道:“母亲先别怪清儿了,她被定国公世子的马车撞了,被送去了医馆,适才我亲自去门口接的她。”
顾老太太诧异道:“哦?!清丫头被马车撞了,还是霍晋尧,他回京了?”全然忘记了顾如清的存在,看来,这个定国公世子霍晋尧还真是个大人物。
“世子是私自回京,所以不便进府,还请母亲不要告知外人。”说完,扫视了屋里众人。
一屋子的女子便都纷纷点头。
顾老太太沉声道:“这个我自然知晓。不过,他霍家世代镇守忽叶,这没有诏回京,虽说他功劳大,但是也对朝廷不敬,是要被圣上知晓,定是要被猜忌的。”
顾承州点点头,道:“这也是为难他,想霍战廷去世,这北方一线就成无人之地,全靠他守着,他也才是个半大的小子。”
……
顾老太太和顾承州叹着气。
一屋子人都没人说话。
半响,似想起了什么,顾老太太突然问道:“清丫头,可有伤着?”
“我以为娘是不准备问了呢?”汤氏笑道。
顾老太太佯装生气,骂道:“可不是为着世子之事,这便急了了吗!”
顾如清见状,忙道:“回祖母,清儿只是小伤,已无大碍了。”
“小伤也是伤,这大过年的,便出这么大的篓子,小小年纪,还得了。”遂命人扶了靠椅上去休息,又差人请了大夫第二日来诊治。
这才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