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心说的,只怕是有心而为之。”唉,这个表侄女,也不是省心的人,当初让承州收了她,到底是对还是错?
想起陈姨娘以往算计的那些事,顾承州心底把陈姨娘埋怨了一遍。
“你那媳妇知道不?”
顾承州恭敬道:“儿子还没去梨香院,还没告诉她,多半是不知情。”
“想必是比你还早知道。”遂把朱氏这几天到处走动,以及顾连汐来哭诉的事告诉了顾承州。
得知顾连汐也知道了这个事,还哭着求到了祖母这儿来,顾承州一脸的漆黑,好看的小说:。
“汐丫头也是不得已,她那个母亲是指望不上了,你作为父亲,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给你说。唉,这丫头也是个心里苦闷的,虽然什么事都不说,但是心里明白着呢!”老太太安慰着儿子。
顾承州想着自己这个大女儿,虽是自己和王氏所出的嫡女,但是自己除了衣食住行让丫鬟婆子好好供着,的确是没有什么关心,甚至比起孪生哥哥还不如,潮儿还有自己经常去查问功课。顾承州叹着气,对顾连汐微微心疼起来。
沉思了片刻,顾老太太道:“此事需得好好查查,第一,朱氏和王氏都讲了些什么,你媳妇到底知道多少。”要是王氏什么都知道,那她还把汐丫头嫁过去,这就不能饶恕了。“第二,除了汪家,还有谁知道这个事,必须得查清楚,不然以后汐儿还如何嫁人?第三,朱氏是怎么和陈姨娘勾搭上的,给她许诺了什么,才让她心甘情愿为朱氏卖命。”
“儿子马上就去查。”顾承州起身准备走。
“慢着,府外的事就你去吧,一定要想办法先封住这个事。其他的,这后宅之事还是让我老婆子来。”
“母亲……“顾承州想着自己的事还要烦扰顾老太太,不忍心的想加以制止。
顾老太太疲惫的闭着眼睛摆摆手。这府里的中馈,不是自己愿意拦着,实在是……
顾承州心酸的领命而去。
顾老太太想了想,叫了林妈妈。
今天松鹤堂一片安静,婆子丫鬟们走路都小心翼翼。林妈妈畏缩的上前,从昨天三小姐来了后,老太太的脾气便不好,晚上饭也没怎么吃,一晚上也翻来覆去睡不好,值夜的她也一脸的疲惫。
顾老太太撇了一眼憔悴的林妈妈,道:“去把那个不省心的给我叫来。”林妈妈跟了老太太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未瞒着她,所以,老太太说的这个没有称为的名字,林妈妈也甚为明了,领命而去。
林妈妈大清早就来了琴韵阁,陈姨娘便知不好,遂交待了心腹之遥几句,收拾了下,穿了件朴素厚实的衣服,跟着林妈妈去了松鹤堂。
见顾老太太神色严肃的坐在厅堂上首,陈姨娘进去便自觉的跪在顾老太太跟前。
顾老太太搭眼看了眼陈姨娘。只见身着藏青碎花夹袄,墨色八幅褶裙,没有过多的花式,头上梳这个简单的堕马髻,不见任何饰物。
遂不动声色道:“说吧,朱氏给了你什么好处?”
陈姨娘故作镇定,道:“姑母是指何事?朱氏日前给送了匹布料来,不过前日我已回了礼。”
见陈姨娘不知悔改,还在装傻,顾老太太怒道:“别给我说那些不着调的,你和朱氏的事当我还不知道么,你在汐丫头的婚事上搅合什么,咱们家的事何时轮到她来指手画脚?”
“姑母可冤枉我了,汐姐儿的婚事,我什么都没做啊。”低着头楚楚可怜的说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什么都没做?你做的还少了?”顾老太太反问道。
陈姨娘低头不敢言。
“从你入府至今,你做了多少事,算计了多少人?远的不说,就说你和王氏、萍姨娘这几年斗得,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还有你挑唆滢丫头去和清丫头争,也别以为我不知道,看在娘的份上,我才没有计较,也念在你这些人受得苦,可你还不知道收敛,现在要想插手汐丫头的婚事,这个你也不想想,就算王氏现在不察觉,以后呢,你想和王氏把这个家闹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