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和沈氏的死有关而已。他们还有回忆……
“太太,擦把脸吧。”芳儿依着刘妈妈的吩咐,绞了热毛巾送上来后,待王氏用过毛巾后,便退了出去。
“妈妈,你说老太太是什么意思?”王氏困惑的问着刘妈妈,遂细细的把老太太的话说与了奶娘。
“小姐,老太太只怕也是怀疑沈氏死的事。”刘妈妈一紧张,又叫起了以前在王家的称呼。
王夫人去世得早,没有学到后宅管家的本事,刘妈妈倒是会几招,纳小王氏就是她的主意。
“那怎么办,我没有害她啊,我只是求她离开继之,我怎么知道她会死,其他书友正在看:。”王氏惊慌,茫然失措道。
“老爷以前不是常说吗,清者自清,咱们没做亏心事,自是不怕。”刘妈妈开解着,这个老爷自是王培忠。
“那老太太的意思?”王氏仍拿不定主意。
门口响起了丫鬟芳儿的声音:“太太,萍姨娘来了。”
萍姨娘就是王尔珍的族妹,为避开王氏这个正妻,就没按规矩以姓氏称呼。
一会功夫,王曼萍已经回梨香院旁的芙蓉斋换了身衣服,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内穿薄蝉翼的烟影纱玫瑰香胸衣,外罩一个白色狐狸毛的褂子,柔美无骨娇艳三分,明艳的颜色更衬得雪白的笑脸妩媚起来,这个萍姨娘是貌美的,可是,如此打扮应该给顾承州看才是,王氏隐隐不悦。
“哎呀,姐姐,刚才还不是伺候老太太的时候,那个贱人故意把汤洒在我衣袖上嘛,可把我烫得。”看到王氏的神色,萍姨娘心里明白,遂解释道,还故意哎哟了两声。
“怎么,没烫伤吧,可是用了药?”王氏忙关切得问,顺势撩开萍姨娘的衣袖。
“用过了。”手臂洁白光滑,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妥,不过仍用软布厚厚的缠裹了一层,“回去交若儿那丫头用冰熬着上了药,现在已经不疼了。”说着,轻轻缩回了手。
王氏也趁机收了手,道:“别留下疤痕才是。”
“谢谢姐姐,还是姐姐疼我。”萍姨娘撒娇道。
“妹妹来是?”王氏疑惑的问着萍姨娘。这个时间,不是正应该想法接近顾老爷么?
“还不是为了那小丫头。姐姐还说呢,你没瞧见上午那阵儿,陈丹琴那个贱人为讨好老爷而送的东西么?”
“是那只羊脂玉手镯么?”王氏淡淡道。
“可不是,当初我怎么要,老爷都不给我,谁想给了她,还被她拿去做了人情。”萍姨娘愤愤道,“你没看到老爷当时那个样子,又高看了她。就她会做好人!?哼!害我本来准备的金裸子也赶紧收了,谁料到,那么个小丫头,又不是姐姐你生的汐姐儿,用得着么?”
“六小姐现在是老爷的心头肉。”王氏道。
刘妈妈看着,不禁叹了口气,太太对着萍姨娘,都能看得明白,奈何一遇到老爷的事,就乱了手脚呢。
“姐姐预备怎么办?”萍姨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
“我就是没个主义,正好和妈妈商量呢,妹妹是怎么想的?”王氏问。
“妹妹还不是听姐姐的。”顿了顿,“依我看,老太太估摸着也是拿六小姐不好办,老太太是最讲规矩的人了,她娘身为一个犯官之女,把老爷祸害成这样,老太太也不待见她呢,要不,老爷多番恳求,老太太怎么就不让进门。别忘了,老太太也是个护短的人。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六小姐只要没病没灾,就不管咱们的事。”萍姨娘分析着。
打发走了萍姨娘。
“太太,你可要提防着萍姨娘,她在给你上眼药呢。”刘妈妈见王氏的神态,不安道。
“妈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何尝不知道曼萍并没把我当姐姐,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声音幽幽。
林妈妈也叹了口气,陈姨娘那边还得靠着王曼萍呢,想当初,可不是自己劝着主子选的性格泼辣的四小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