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开脱,怎会被皇上猜忌,最后倒好,你竟然还养起了他闺女,你的忠孝廉耻学到哪里去了?当年事,王氏做法是有欠妥,可你呢,骄纵这沈氏那个狐媚子,才有了王氏去闹,你让满朝文武都看笑话呢!”正因为此,有着大好仕途的顾承州为此在主事的位置上耽搁了数年。由顾家也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所以王氏去闹,这也无可厚非。
“母亲,儿子和紫芫是真心的。”想到沈紫芫,顾承州的眼又红了。
“真心?要有真心,你就不该那样宠着她,买个宅子,安顿下来,和你媳妇处好关系,等朝堂上不再议论,平息下来,再把他接进府来。这才是为她好!”虽然气,但顾老太太还是想办法教着儿子。
“是,母亲。”母亲说的话不无道理。
“现在,你觉着该怎么办?”见儿子真听进去了自己的话,顾老太太神色缓和了些许,“那清丫头总归是沈氏的骨血,就算接进府,你就不怕家宅不宁,你就不担心她依然能安然无恙?”
“母亲!”顾承州猛的抬头,“母亲都知道了?”
“你闹得如此大动静,估计全临安都知道,你让朝廷又怎么看你,你让皇上再怎么信你,你这几年干的差全都白废了。”
“儿子不在乎。”顾承州倔强道。
“你……你,你这个逆子!”顾老太太咳嗽连连,林妈妈赶忙上前捶背。
“少爷,你就少说几句吧。”林妈妈忙劝道。
顾承州倔强的赌气不啃声。
老太太的咳嗽渐渐止住了,拿着林妈妈端来的茶顺了顺气。瞥见儿子担忧的目光,故意视而不见。
见顾氏母子的表情,林妈妈开口劝道,“太太,你就让清姑娘回来吧。”
“淑娟,你也要来劝么?”
“老太太,做奴婢的说句逾越的话,即便清姑娘是沈氏所出,但毕竟,是您的亲孙女啊,况且才7岁,老太太……在外面总归不是长久之计,防不胜防啊!”
顾老太太沉思,对着顾承州道“你且回去收拾收拾,看你的样子,还有一点四品朝官的样子没。”
看着林妈妈递来的眼色,顾承州起身出了门。
“淑娟,你说,我让清丫头回来?”半响,顾老太太说
“太太,那终归是你的骨血啊。”
“可那沈明忠……”顾老太太犹豫道。
“二姑爷的事是他咎由自取,况且表小姐这回……”林妈妈住了口,好看的小说:。
“罢了,你去告诉继之吧,我懒得见他。”
“那表小姐那里?”
“恩,也该敲打敲打了,你去把那天荷花给她送去,她自然知晓。顺道告诉史忠,让他把线索都抹干净了。”
“是!”林妈妈退了出去。
屋内静了下来,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就让我来做这恶人吧!”
沈府
余毒除清的沈如清一个人在沈府四处游荡。院子虽小,但五脏俱全,漆黑的大门并不高大,仅容2人并立而过,一入大门,便豁然开朗,院落相套,房屋相连,三进正屋以一条中轴线为准,环环相扣逐序而建;穿过前堂、中堂便是主人居住的后堂了,堂堂前后开门相通,左右各三间,都狠宽敞。大堂门前各留有一大块前庭。
除去正房外,后面还有个小小的水塘,不过冬天,上面只有几个衰败的荷叶飘着。顾如清坐在水塘边,无聊的丢着石子儿。自从采儿走后,身边不是温妈妈就是奶娘,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府里到处都有沈紫芫的痕迹,在沈如清这个现代人看来,她的便宜母亲可是美女加才女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又极其温柔,前院照壁上绘的“五福临门”,后院厢房内的字画,均出自她之手。只可惜外祖是被革职发配的罪臣,家产也被充了公,外祖在发配途中又死了,外祖母受此打击也病死了,其他庶弟妹早就不知去向,身为外祖母独生女的沈紫芫只有独自承受这一切。
是以,沈紫芫只得带着奶娘温妈妈从福州来了京城,正好遇到了曾经直言为沈明忠案子谏言的顾承州。于是乎英俊才子遇到落难的美貌佳人,自然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可是美丽的爱情故事注定会遇上波折的。
顾承州无奈已有家室,家人反对,又因为不想委屈沈氏,所以在外安置了宅子。而自从有了沈氏,顾承州便时常待在外面,很少回到顾家,于是就有了沈如清小朋友的三灾八难,有了沈氏的早逝。
从温妈妈处了解了沈府的由来后,她对她那个美女妈咪的美和能力更加的钦佩。
而自从在顾老太太那里摊牌后,顾承州便告诉了沈府众人,愿意进顾府的,自行留下,而不愿意得,结了工钱便可离去。
是以,这几天沈府忙忙碌碌的整理着箱笼,收拾着院子。只待三七后,便搬家。
可温妈妈却有点不情愿。小姐之死和清姐儿的中毒,绝无例外的肯定是顾府中人干的,虽然对付小姐才是重点,但是清姐儿也不能只身犯险、羊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