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烦闷,可他还说连带沈府的春桃,也不见踪迹,好似春桃不见,是我的主意似得。冤枉啊,姑母,这我真不知啊,当初要不是见春妮的妹妹在沈府当差,我也不会为了给你出气,娶了她。”
刘妈妈沉声道:“你是早知道春妮的妹妹在沈府?”
“是啊,姑母,不知道还会花5两银子买她?”
“你这个孽障,!”刘妈妈不由分说的劈手便打了刘四,疼得刘四杀猪般的喊叫。
“姑母,姑母,哎哟,疼……”
刘虎一脸惊讶,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刘四媳妇换了身衣服跑了进来,叫着“姑母手下留情”,拦住了满面怒色的刘妈妈。
刘妈妈见还在那一味吼叫的刘四,气得眼泪也掉下来,“你可是要害死我啊!”
听到这话,刘四也住了口,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妈妈。
刘四媳妇扶着刘妈妈坐下,刘妈妈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那沈紫芫是怎么死的?你竟然还好意思问,你娶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女子我不管,可你娶之前打听清楚,沈氏身边的人也敢打主意?
“这几年,太太和姑老爷的关系,你应该清楚,你还敢去碰沈氏身边的人?这瓜田李下,你让我和太太怎么办?更何况,现在沈氏死得蹊跷,你倒好,自己和她倒扯上关系了,现在还连累了我。现在说我们和这事没有关系,也是不可能的。沈氏身边的丫头不见了,这个嫌疑有多大?你还自己往自己身上抹灰。”刘妈妈边骂边哭。
刘四也被怔住了,忙问:“姑母,这可怎么办啊?”
“姑老爷打了你也就罢了,谁叫你自己都理不清,只要你不要把我扯进来,唉,不过不可能……”说着,忙起身站起来,“我这就回去,太太还不知道这个事。”
刘四媳妇忙叫人备了马车送走了刘妈妈。
顾府梨香院
刘妈妈跪在太太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惊得王氏也一筹莫展。王氏虽然后宅之事理不太清楚,但这事却很快听了个明白。
“妈妈,你说,老爷会怀疑我们么?”王氏问道。
见太太一脸迷茫,刘妈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道,“太太,都怪我,是我那侄儿不争气,可谁想,竟然会这么巧?”
“不怪你,妈妈。刘四也不是存心的。”王氏安慰道,“他帮潮哥儿关着庶务这么多年,有人不对付,也是常有的。”
“多谢太太体量。”刘妈妈又哭诉了半响,道,“但这事透着蹊跷,太太,你说春桃下毒,没人指使我可不信,春桃和沈氏有多大仇啊,连那小丫头都不放过,事后春桃俩姐妹都一块不见了,谁有那么大能耐?我估摸着这事还是要让老爷提前知道,不然老爷肯定会以为是我们动的手脚。”
“嗯,好,你立即派人去告诉老爷,说我要见他。”王氏道。
刘妈妈叫芳儿去了。
一个时辰后,芳儿回来了。
“怎样?”刘妈妈焦急的问。
芳儿要了摇头,“沈府的婆子一见是我,就拿了棒子把我赶了出来。”想到刚才那婆子的凶狠,芳儿缩了缩脖子。
刘妈妈望着一脸失望的王氏,安慰道,“太太别伤心,老爷估计是不在那边。”
“不在?哼!”王氏挥了挥手,刘妈妈和芳儿便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大早。
昨夜北风吹了一夜,洒扫婆子卯时便开始打扫落叶。
“谁?”一个人影从二门穿了进来,婆子一惊。
“我,其他书友正在看:。”来人行色匆匆进了屋。
婆子不甘心的揉了揉眼睛,疑惑的望着来人远去的方向,低声咕哝道:“是老爷么?”
正房的灯亮了,婆子忙低头打扫,一看,刚扫好的院落又吹满了枯叶,“这该死的风!”婆子小声骂道。
“老爷”管事刘妈妈迎了出来,“我这就去叫太太。”
“不用,我就进去问几句话。”顾承州挥了挥手
“是”刘妈妈面露尴尬的跟了进去
顾太太王尔珍披了褂子高兴的迎了上来“继之,你回来了。”三十多岁蜡黄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嗯。”抬步坐在临窗的软塌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见顾承州脸色不悦,殷勤道
“不用,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我有事和太太谈。”望着立在一旁的刘妈妈,顾承州吩咐道。
刘妈妈心虚的看了看太太,和两个侍候的丫鬟退了出去。
顾承州看了看绞着手帕站在面前的妻子,叹了口气道:“说吧,沈氏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继之”,王氏心虚,“什,什么事?”
“你就不用装了,你就照实说,派人下毒的是不是你?”声音透着不耐烦。
“下毒,不,我没有,沈紫芫的死不管我的事,继之,你要相信我”王氏低低哭了起来。
“你还和我装?你是不是趁着我离京去找过沈氏,你趁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