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清翻翻白眼,估计这药也多半是些滋补品了。
照例又给瞧瞧舌头,把把脉。沈如清前世中医看得多了,又为切身利益着想,倒是十分的配合。当然,也没有她想想中的悬丝把脉这种高级货。
“慢着,最近可曾吃过什么驱风之物?”简太医眉头紧锁,面色沉重道。
顾承州面色疑惑的看着奶娘。
奶娘忙道:“小半月前,小姐见夫人病重,睡眠不好,也吃不下东西,还闹了几天肚子,才请了大夫给开了药。”
“药方还在?”顾承州问。
“在,我这就去拿。”奶娘转瞬拿了药方回来。
nnd,不会是什么下毒陷害的宅斗游戏吧,沈如清腹议道,才穿过来就遇到这种事,亲妈死了,现在还有人给她下毒,还要不要人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简太医接过药方看了看,摇了摇头。
“太医,可是,可是药又问题?”温妈妈颤声问。
“药渣还在?赶紧拿来。”察觉到不对,顾承州厉色道。
大户人家讲究药方存挡,这药渣倒是没多大用处,幸好家里出事,两个贴身服侍的小丫鬟又都离府,厨房后院缺了洒扫的人,奶娘一个人忙不过来,药渣才得以保存。
只见简太医用手细细的捏着里面已变色的草药,不时用鼻子闻闻,用舌头尝试。终于,简太医指着一个半寸长的疙瘩状的草药道:“竟然是天荷!”
“天荷?”
“天荷!”
见众人一脸迷茫,简太医解释道:“就是海芋。”
海芋,不就是马蹄莲吗?!沈如清直接想晕死过去。记得以前大学室友曾收到爱慕者送的马蹄莲,宝贝得跟什么似得,她当时就取笑了一番,既然这么宝贝干脆就把花吃进肚子好了。同寝室的室友直接鄙视了她,说什么马蹄莲原名海芋,是一种有毒的植物。为此,她还上网搜索过,还想着拉牛牛里的斗争戏就可以用用这个。没想到,报应不爽,这么快竟用到了她自己头上。
简太医道:“天荷与野芋相似,根茎供药用,对腹痛、霍乱、疝气等有良效。还可治风湿、伤寒等症,早在《本草纲目》有云:气味辛,有大毒。”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
“服用此药后喉舌发痒、肿胀、流涎、肠胃烧痛、恶心、腹泻、惊厥,严重者可窒息、麻痹而死。”简太医继续解释。
“太医,此药可有解,可为何小姐没有.。”奶娘急切问。
简太医略一沉吟,“小姐服食了多久?”
“有五日”奶娘答道。
“中途可断过?”
“小姐服食了两日,开始腹泻,就停了两日,后又陆续服食了有两日。”
沈如清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啊,前几天奶娘端来药,她嫌味道不好,再加上喝到嘴里舌头麻麻的,她都找借口吐掉了。幸好没喝,要是喝了,她就真的挂了,老天爷估计再没有那么好心,让她在活一次。
“太医,要是中此毒而亡的人外貌上有何症状?”顾承州焦急的追问道。
“麻痹而亡之人,多见口唇青紫,眼圈青黑。”简太医解释着。
“卡擦”一声,只见奶娘把装药的瓦罐摔碎在了地上,而顾承州、温妈妈竟都是一脸的震惊。
着了,出事了,她那死去的可怜娘~
屋里静谧的可怕,连简太医也有所察觉而住了口。
半响,阴沉着脸的顾承洲才开口道:“此毒可有解?”。
“小姐中毒不深,可取醋2两,加生姜汁少许共煮,内服两日可以解毒。”
千恩万谢的送走简太医,沈如清又悲哀的喝了两日的姜汁醋汤,请简太医检查无余毒后,才放下心来,古代生活真得不易啊,这才来几天,又是丧母又是下毒,连一个7岁的小屁孩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