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之后虽伏某去看。至此,可有异议?”
“王上,末将是叫住猪油抹了心,不知内情之下,这才中了王离狗贼的奸计!王上,饶命,饶命啊!”
“王上饶命,末将冤枉,冤枉啊!”
“哼,人证物证俱在,哪里有半分冤枉?”苏角一拍桌案,想着一干昔日的同袍竟是如此恶意揣测自己。想着自己去死去贬谪,心中老大不爽。此刻一齐发泄下来,竟是让帐内统统安静了下来。
上官牟朝着苏角使了个眼色,苏角顿时朝着扶苏告罪。
扶苏摆摆手,道:“廷尉派员已经到了此处,随后验证无误,就拿去祭旗吧。沉寂了这么久,在北疆威名赫赫六年的诸位,可还记得这军功该如何去取否?”
“末将求战!”苏角高声出列,其后呼啦啦的,一干将卒莫不争先,看着扶苏,狂热道:“末将愿为王上赴死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