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要让我给他援军?”武臣捏着一封奏报,愤恨不已。
邵骚是个儒雅文弱的中年男子,看着颇多书卷气,皮肤白皙身材微胖,很有些老好人的样子。接过这封奏章,看着上面的字迹,感叹一声,道:“眼下燕地分外重要。邯郸一郡,钱粮要供给十万大军已经吃力。而且常山郡久攻不下,一旦被****。邯郸郡便要面临战地,若是过了秋收尚可。但一旦挨不过,这邯郸郡的牵连便要顷刻间有兵祸灰飞的危险。到时候,大王十万兵,如何供养?”
“故而,这燕地,不得不救啊!”邵骚最后一句,声音沉重。
武臣看着邵骚,心中有火也发作不出来,只要闷闷来了一句:“既然如此,范阳先别管了。眼下王离已经兵临榆中,扶苏恐怕自保都来不及。主力赶着要回防行在,陈馀五万大军也别窝着了。去救援蓟县,不要拖沓!”
说罢,武臣拂袖离去。将一应政务丢给了邵骚和张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