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其次,一个是鼎或是方形鼎、圆鼎或带托盘的鼎。而扶苏这个呢,纯粹的一个铁锅模样。只不过圆肚形状,浑圆外凸,两边各有木制小把手罢了。比起温鼎,更显得精致美观,还实用。
洁净双手,再用白毛巾擦干。九人便开始下食料,蔬菜这时节是极少的,也就一些地窖藏着的白菜。主要是肉,羊肉、牛肉、鹿肉、兔肉。很多,当然,都是事先处理干净的。
将食料放入小锅之中,陆续加调料。这个调料就比较少了,古代的食材很缺乏。尤其是调料,一些基本的都没有。比如辣椒,要到十五世纪才会从国外传入中国。想要吃辣,可就麻烦了。
好在,扶苏找到了孜然。这个还算不错,又找到了古代的三香:花椒、姜以及茱萸。诸多调料按照个人口味放入小铁锅中。
不多时,香飘飘的味道便飘了起来。扶苏轻轻一嗅,笑道:“府中美景、此种美食、国中美事。三美俱全,真乃乐事啊!诸位,别愣着呀,还不尝尝美味?”
说罢,扶苏便自个儿先尝了起来。
众人相视一笑,皆是开怀享受起来。的确,而今雁门十二月这冷风嗖嗖的天气下。能够吃到热食,而且还是如此美味的热食,实乃一件大美事。
待众人吃了兴起,扶苏便问起了北疆的事情:“蒯彻,匈奴、林胡那两便而今如何了?”
蒯彻连忙咽下刚才那块肉,稍稍整理一下仪表回道:“禀公子。林胡那边倒是很热闹,快入冬前小打了一仗。应该是诸部在试探,恐怕到了明春更大的试探就要来了。到了明秋,东北草原就更加热闹了。其中,尤以乌桓人最为热闹。其余的,大多是为了自保。慕容部现在可是担心的很。”
期泽听了这话笑道:“慕容部万把人,只要我们助他修的城池完毕,全部住进去。那草原上,有何人能攻得下?更何况,给了他那么多东胡俘虏,若是不能壮大起来。那也枉费了公子的关爱啊。”
众人都是一笑,却有些暧昧地想到了扶苏和慕容莹。蒯彻继续道:“匈奴人那里大多按照主公设想在发展。阙氏而今成了匈奴女王,国书也递交到了咸阳和寿春城。而今陛下在寿春,据说听了很是高兴。只不过,左贤王,哦,匈奴左相须卜赞并不高兴。若没有东胡人的威胁,只怕而今匈奴内部又要闹了起来。”
众人又是一笑,被自己女儿当了顶头上司,估计谁都不会高兴吧。而扶苏这牵制之法显然得力,若是以后扶苏再送一个儿子到匈奴那里,带着几万秦人。何愁匈奴不为大秦所有?如此,众人不由看向扶苏沉稳英俊的面容,心中感慨不已。也不知扶苏怎么想的,竟然让阙氏须卜瑜当了匈奴女王。难道就因为她连任了匈奴阙氏……亦或和扶苏……众人皆是将这荒唐的念头抛去,开始静听萧何汇报今年的雁门三郡政情。这只是预演,按照扶苏的说法。以后还要开一次大会,所有郡署、郡兵有身份的人都会参加。
雁门三郡距扶苏离去之前有很大增进。因为十月战役的大胜,让扶苏在云中、代郡的新政进展很是迅速。而随着各项新政实施,革旧迎新的政策施展。雁门三郡基本上快要迈上政通人和的发展快车道了,用句话总结,那就是形势一片大好!
随后,期泽汇报的军情也是一片大好。孙二杆子那批新兵在北疆历练过后,尽管参战次数不多。但新兵却渐渐有了强兵的架子,只需要不断战场上磨砺,一支天下强兵便指日可待。
等到伏承汇报的时候,众人期待的脸上,却没人注意到扶苏一脸阴沉如墨的表情。刚刚传来的最新消息:始皇极可能病重危急!咆哮归咆哮,暴怒后依旧无可奈何的胡亥还是竭力让理智战胜了情绪回归了冷静,去找了李斯,希望李斯能有办法。
但李斯哪里愿意插手,胡亥自从一步步掌握权力之后,其独占性表现得越来越是明显。对利益,那是能抢多少抢多少,眼下还有始皇的压力在上面盯着胡亥不敢过分。不然,只怕根本不会顾及规则考量!
李斯希望相位能够稳固,所以选择胡亥作为盟友以寻求嬴政的宠信稳固。但这不意味着李斯就是胡亥的绝对盟友,必须同进退了。毕竟,真正能给与李斯权力的是始皇而非胡亥,胡亥只是一个中介罢了。
而且在对待匈奴的问题上,李斯本就有异议,只是见胡亥坚持就没有反对。眼下麻烦来了,哪里会喜欢去给胡亥擦屁股?于是李斯提议胡亥去找始皇决断,可胡亥哪里敢去?
别看胡亥在外面嚣张跋扈,在兄长面前也面带三分邪笑。可在嬴政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无论胡亥在外如何,他的一切权力来源都是嬴政身上。可以说,一句话,只要嬴政下定决心,胡亥断无幸存之理。
若是让始皇知道了他竟然如此下狠手,越底线。而且还丢脸至极地跑到台面之上说三道四,只怕立马横眉冷对的可能居多。
没奈何,胡亥想来想去,只好腆着脸秀了一下无下限一封长信送到了雁门。至此,暴怒无比的胡亥算是在这一回合上彻底输给了扶苏。最后面无表情地跟着小朝廷过了雁门走代郡,离开了扶苏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