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女儿第一次问他要东西。
凌紫沁闻言身形一晃,挑眉看向凌将军微红的脸色,这话的味道听着这般奇怪!她要他的副将做什么?她要的只是对她死心塌地献忠的死士!
再说,她将他的心腹都调走,他以后要单枪匹马的上战场吗?他的副将确实不错,门外两人身上锋芒毕露的气势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是她不打算用他的人!望书是个例外,并不代表每个副将都会拜倒她裙下,甘心放弃大好前程。
她身边的人,自然要她亲自挑选,她不相信任何人,更不容许任何人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爹,明夜璟月宫夜宴,紫沁有一事相求!”凌紫沁眯起双眼,想当她的爹,就要配合她,否则她就送他回边关,他若不能助她一臂之力,留在帝都便成了她受制于皇族的把柄!
“沁儿!”凌辰赟的脚步猛地停在门前,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一身紫裙的冷容女子,瞬间热泪盈眶,十六年,他终于听到她叫他一声爹!
附在凌辰赟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凌紫沁不等凌辰赟拒绝,“按我说的做,否则你现在就走!我绝不会走上我娘当年的老路,皇族相逼世家为难,你保护不了我!”
凌辰赟脸色煞白,好半天才狠下心来,“好!爹答应你!”
翀白素蹑手蹑脚的躺回床榻上,装作睡得很香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望书对沁沁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他以为她只把他当成下人呢!看来敌手又多了一个,他应该挑个机会,把廿宛送去……
不行!廿宛也是个男的!难道要先阉了他再送去给沁沁当影卫?
远处休息的廿宛突然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