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地下车库里,惜暮颜坐在莲花跑车里失声痛哭,不停捶打着座位前的摆设。
维托心疼惜暮颜,五年里,他知道惜暮颜一直把她自己当做一个男人来使唤,为了孩子,为了忘记过去……将满面泪水的惜暮颜扳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说道:“他一出现你就乱了阵脚,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我介意被利用完之后没有丝毫的价值可言,好看的小说:。”
惜暮颜的抽泣渐渐缓了,坐起身来问道:“维托,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维托一怔,随即宠溺的帮惜暮颜系好安全带。“好。”
喧嚣的音乐,扭摆的腰肢,浓重的酒气,刺激着惜暮颜因为逃离黎尚恩而瞬间放松的神经,惜暮颜有那么一瞬的兴奋之感。
一瓶高度龙舌兰,两副骰子……“维托,我们比大小喝酒的好不好?”维托径自拿过一副骰子,表示同意。
迷离的灯光,闪烁在每个人的身上,惜暮颜东倒西歪的大笑着,不想哭就笑吧……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结伴到了惜暮颜的桌前:“美女,玩的挺嗨啊!带我们一份呗?”獐头鼠目的样子看了就令人恶心。
醉眼迷离的惜暮颜抬眼打量了一下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对着维托问道:“维托,我们认识他们么?为什么要一起?”小手一摆正好拍在某个男人的肚子上,这可不是惜暮颜故意的。
维托没说话反被一个胖胖的男人给抢白:“因为不认识所以才要认识一下嘛。”说着就要拿肥胖的屁股与惜暮颜坐一边。
惜暮颜怒视这些死皮赖脸的人,拎起还剩了半瓶的龙舌兰就朝着胖子抡去。‘啪!’——剩下的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一个瘦子一把揪住惜暮颜还未放下的胳膊,用力的往前一带,痛得惜暮颜一声惊呼。“臭女人居然敢打我的兄弟?”
维托无声的纵容着惜暮颜的一切,纵容不了惜暮颜受欺负,一个左勾拳将准备上来制服自己的打倒在地。“颜颜,你去车上等我。”维托将跑车的钥匙扔给了惜暮颜。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吧台的那一头冲了出来,是黎尚恩。当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都是流里流气的男人的时候,黎尚恩凝视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惜暮颜问道:“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么?”
惜暮颜身子一歪,靠近维托的臂弯里。“因为我相信维托。”
“给我一个理由。”黎尚恩上前一步将歪倒的惜暮颜从维托的怀里拽出来,盼望了五年之久的再次碰触却是如此尴尬的境地。
惜暮颜甩开被拉住的手臂:“一个我不爱你了的理由么?”
黎尚恩不说话,定定的看着面前让自己思念了五年之久的人。惜暮颜走到委托面前,面色有些不自在,揽住维托的腰说道:“黎尚恩,我已经忘了你,你忘不了我那是你自作多情。我纵有一千个优点值得你去爱,可是我不爱你;维托纵使千般不及你,可是我爱他。”
多么伤人的一句话,多么决绝的一句话……黎尚恩巧克力的眸子里泛满了晶亮的液体,那是什么?是心碎后滴出的的血,痛!让人铭心刻骨的痛!
地上被黎尚恩打趴下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黎尚恩侧腰上,黎尚恩的身躯一颤,一滴蓄在眼角的泪水迸出,落下,重重的砸在两个人的心里。更多被打倒的男人爬了起来,对并不还手的黎尚恩拳脚相加,辱骂声不绝于耳……
惜暮颜就那么静静的偎在维托的怀里看着,眼睁睁的看着黎尚恩被两个男人拖了出去。只有维托感受的道惜暮颜的身躯在颤抖着,高频率的颤抖着……
惜暮颜修剪圆润的指甲就这么深深的嵌进了肉里,殷红的鲜血在黎尚恩被拖出酒吧的那一霎那滴滴落下……
惜暮颜推开委托急急转身,扫落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颓然的坐在地上痛苦,一声凄厉的哀号。“啊!!!惜暮颜!你是谁!黎尚恩!再见,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