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的辛苦,真的不是一番话就说的完的。这子母胎可真是特殊。从一个女孩变成冷酷的“死亡皇后”那个路程走的并不意外,那个形势她只能如此,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一切都变了,回归了原本的性格,不再冷酷,如今又即将升格成为母亲,忍着一切辛苦怀着孩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曾经所不能想象的。
“娘娘,您醒了”疏雨又是这句话。这也不能怪疏雨,因为潋雪近日实在是嗜睡的紧,太医开了些方子也不见好转。
潋雪靠在软垫上,把玩着那块曾经天下人都在争夺的神玺。古老的神玺古韵祥瑞,蕴含天地之灵气。玉质莹润细腻,水色充足。神玺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不是这个时代的文字,倒像是天书,但是她却认识上面的刻字。
磨去棱角的方块玉料上面刻着一条生动的小龙,几道潇洒的刀工不经意间刻出龙御风行的气势。冲着阳光剔透的玉料似乎有雪花飘飞。
“风潋雪舞醉流年。”潋雪幽幽一句,道出了那位曦灵女神雕刻玉玺时的心声。“多么美的盛景啊!流年都醉了。可是风雪交织的景色,总是不免有些忧伤”
“娘娘,您怎么会这么说啊”疏雨低声问道,可是潋雪却没有回音,竟然又睡过去了。
疏雨担忧不已,都说孕妇要多走走对身体才好,但是潋雪却这样的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