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就算了吧,我们看看别的。”画楼道。
先前在酒肆虽口上说出了什么风头,但她更愿意和魏瑾晁静静地呆在一起,不出什么怪事,所以,现下她也不想和人做什么争吵。
就在这时,一个清灵的声音传来:“青叔,岂能如此怠慢客人,魏公子可是玲珑阁的贵宾,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女子说着,已经在一片影影倬倬中走了出来。
乌发直亮,保养得宜,如同现代技术拉直过一般,额前一簇日本女式齐眉刘海,别着一支红梅步摇。
她同样一丝白袍,不过是红边白袍,显得俏丽了些。
她笑着,眼睛如同星光般璀璨:“再者金凤花步摇摆出来就是要卖的,现下又说不卖,岂不是出尔反尔?”
画楼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们两人撞衫了,那女子居然也带着面纱,且这质地,看起来还一模一样。
这种面纱看起来,就不是常见的货。
画楼笑起来,解下面纱,露出姣好的面容来。
她将面纱系在手腕处,打成结,弄成装饰物,挽着魏瑾晁,吐着舌头娇俏道:“既然如此,那就拿出来试试吧。”
那女子示意青叔退下,亲自取出了步摇,递给画楼道:“你好,我是白梳。”
画楼点点头,眼睛弯成弧度:“慕容画楼。”
她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眼睛比别人漂亮。
魏瑾晁接过去,要亲自给画楼戴上。
画楼就有些惊愕,扫了白梳一眼。
后者却很坦荡,笑着立在一旁。
这种结果令她有些心情古怪,她闭着眼睛,任魏瑾晁动作。
“好了。”魏瑾晁道。
画楼就睁开眼,此时,白梳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白玉镜。
她站到白梳面前,才发现自己比她低半个头,白梳的身高和云媛倒是相似。
她道了谢,就打量起镜中的自己来。
步摇果是美极了,幽光蜉蝣跳过,交相辉映,一闪一闪的,乍动之下,自有一股贵气流露而出。
画楼不觉得有什么,一旁的魏瑾晁和白梳却是看着她气质骤然变化。
方才还似清风盈盈,柳树影倬,别上金凤步摇,就如同浸淫权贵家的世家女,迷糊中瞥见一抹惊世遗容。
“果然是上古时期留下的物件,真真美极了。”白梳眼波一闪,赞道。
相传是上古一位帝尊的公主用过的贴身物件,出嫁那日变故才遗落人间,辗转多年,已经千疮百孔,修修补补才落得了这模样,若是原来的模样,恐怕要遭人哄抢。
最主要的是,原先,这可是件准道器。
现下,却只有法器的能耐了。
画楼从储物袋中取出翡翠耳坠,戴上后,将发梢上的贵气抹去了半分,而注意力重新又回到她的脸上,不由又深陷进她美轮美奂的眼眸中。
白梳收起白玉镜,道:“那边还有不错的玉坠,和金凤花步摇很搭配,且有强大的防御功能,不妨看看吧。”
画楼看魏瑾晁的意思。
魏瑾晁带着她走过去,果然瞧上了几样不错的耳坠,。
后来,魏瑾晁和白梳似乎有事情要商谈,两人就进到了隔间谈去了。
画楼兴致恹恹地逛起来。
她知道魏瑾晁是要和白梳谈关于传声筒的生意,他要将这玩意儿推广出去。
传声筒只在上古修真世界出现过,现下已经是完全遗失了的。
借助玲珑阁,将会有一大波的灵石涌来。
可画楼心底有些不乐意。
若是魏瑾晁没卖掉这项专利,那这个世界上,传声筒就只有他们二人有,有独特的意义。
只是,她也不能这么自私。
她的眼睛不经意地瞥过魏瑾晁二人独处的隔间,一连串装饰用的翡翠珠帘挡住了视线。
他们两人靠得可真近,她心想。
这么想着,脚步不由朝前走了两步。
正懊恼时,旁边一人似乎也有着同样顾忌的人走了出来,正是青叔。
青叔笑道:“不如我带着画楼小姐四处走走吧。”
他这是要将她支开呢。
画楼也松了口气,攥紧的手微微放开,朝着青叔点点头,就转过身去,将注意力放到这满屋子金贵得有些人攒一辈子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上面去了。
两柱香后,魏瑾晁才拉开珠帘走了出来。
画楼迎了上去,有些急促,问:“谈得如何了?”鬼才关心谈得怎么样呢。
她借故打量着他。
直到看到他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放下心来,她很怕在他脖颈还是衣服上发现白梳的胭脂味。
魏瑾晁不明所以,道都谈好了,又凑到她耳根前,得意道他又有进项了。
画楼就捂着嘴道恭喜了。
画楼收起金凤步摇和耳坠,两人又四处逛了一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