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出的如此巧,少不得有人要将祸头引向金鳞,不过她在事情发生之时尚在小黑屋。
且她不过炼气四层的修为,没有那样的本事。
虞姬夫人没有被杀,她又惊又怒,在慕容东宫的书房里大发雷霆。
书房设了阵法,没人知道慕容东宫和虞姬夫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她再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好看的小说:。
几日后,就从外面又卖进了一批下人伺候。
“樱妈妈是跟着虞姬夫人进来的老人了,平日处事虽有些狐假虎威,但也不敢说杀就杀的。偏偏是桂香遇见了她,当年桂香进府的时候,顶撞过樱妈妈几句,还是金鳞小姐从中说了话才救了她的命,没想到……”橘香娓娓道来,结尾处感叹了一番。
到底是多大的怨才使得樱妈妈和一个孩子这般记仇,当时桂香也不过是个孩子罢。
画楼问道:“八姐现下如何了?”
这事过后,她越发觉得金鳞的不简单。
橘香道:“歇了几日,已经好了,据说已经在院子里舞剑了。”
画楼点点头,起身收拾了一下,出发去金鳞的院子。
她们到的时候,有个黄衣小丫鬟正在收拾庭院,扫落叶。
见她们就过来作揖,为难道:“金鳞小姐正在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表情极为生涩怕生。
她不认识画楼二人。
画楼就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恭敬答道:“小姐赐名,桂香。”
画楼点点头。
这时咯吱一声响,金鳞就站在那儿,淡淡道:“进来吧。”
丫鬟就退了下去。
画楼朝她笑笑,跟着她进了屋子。
刚一进去,便觉得太过阴凉,窗户都打开了,秋风乱吹着,桌案上书画抽动。
画楼过去关小了窗,留了个小缝,屋子才暖了些。
新来的丫鬟还不贴心,若是橘香见自己屋子这般,定要过来为她关上的,连个小缝都不留。
画楼看着金鳞,发现她脸上并没有疲倦或者恹恹的神色。
金鳞给她斟了茶,道:“你看什么。”
画楼抿了嘴茶:“八姐脸色似清减了些。”
金鳞就道:“减了不好么,多少女子想减下来都不能,该羡慕死我了。”
她说着就笑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令画楼险些以为门外的丫鬟桂香还是以前的桂香,一切都没变一般。
她原也不是擅长安慰人的,途中绞尽脑汁想的话就愈发说不出口了。
陪着金鳞枯坐了半响,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
后来说到瘟疫,话才愈发多,偶尔橘香也插句嘴,屋里就暖和了许多。
“慕容山庄摆了慈善堂,云媛日日在那里施粥。”
“谬大夫这回名气是真的闯出去了,庄主每天都陪着他到处跑。”
“死了很多人……”
……
二人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