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小庶女还不知规矩,真是应该拘着她一段时间,磨磨她的脾气。
“姻姐儿!”老夫人呵斥道。
姜姻笑着笑着也不由僵住了,祖母的威望连父亲都不敢触怒,她沮丧地垂着头,道我错了。
姜老夫人就有些歉意地看向画楼。
画楼笑道:“祖母命我来甘露庵,是来诵经清修的,不轻易惹祸,老夫人放心,平日得空我也多去找姻姐姐玩耍,这样她就不会太无聊了。”
姜老夫人点头笑道:“如此甚好,楼姐儿也不必太拘着你家祖母的规矩,甘露庵离菩萨最是近的,只要诚信向善,菩萨一定会知道的。”
画楼笑着道是。
虽然她不太知道姜老夫人要做什么,而将姜姻困在甘露庵,她唯一清楚的是,姜老夫人已经把她和姜姻绑在一起绳上了。
而姜姻刚来就引发了众怒。
画楼心里有一股无奈油然而生。
从老夫人将灵气满满的木簪子插到她发髻的那一刻起,那些不知道深浅的怒火,也将牵连燃烧到她身上。
她已经感受到身后有目光几乎要将她给戳出无数洞来。
其中一个目光最是过犹不及,不知道是谁。
画楼就笑得愈加欢实,略微转身,盈盈似含水的目光就转了一圈,可惜一无所获。
姜老夫人的出场,盖过了姜姻前面惹的事端,众人好似都忘记了一般。
庵主和气说了几句,现场又恢复了排队进食的秩序。
老夫人又与她说了几句话,就和庵主一同下去了,同去的,还有戴妈妈。
庵主和姜老夫人离去,现场气氛就放松许多,有人耳语起来。
而之前进食的姑子们早就吃完,收拾好退下去了。
想到姜老夫人的用意,画楼只得邀请姜姻去排队。
姜姻撅了撅嘴,之前她特别饿,现在反倒不那么饿了。
不过她也随画楼站到队伍后面,开门见山问起云媛的事情来。
画楼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云媛这么关心,但也知无不言,只求这位京华来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要惹事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