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楼不由有些头大,说自己还真的遇到了问题,但只能等他回来探讨了,忙道了句晚安,就断了联系。
收起了传声筒,她想了下就放好手中的针线活,拿出玉简来,将玉简贴在自己脑袋上,一股清凉的寒意渗透到脑中,一下子,她的脑袋里就多了一副凤吟诀的修炼功法,而那玉简,则变成了丝毫没有灵气的玉石。
呼--
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凤吟诀的心诀她已经得知,就下榻吹了烛光,又返回来打坐。
她本就是有些修炼基础的,只是这凤吟诀似乎有些难修炼,一直夜很深,她都没能引气入体,反而因为一日的劳累,不知不觉地倒身睡着了。
次日鸡鸣,她都没能醒过来。
还是橘香推门进来摇了她,她才悠悠转醒。
“今儿怎么那么困,一点儿精神头都没有……”她撑了下懒腰喃喃道,只觉得骨头都懒洋洋的。
橘香拉开了窗帘,阳光渗了进来,此时天也没有大亮,也能将屋子映得发亮了些。
橘香收拾好杂物,看到锦杌上的刺绣,拿起来观看笑道:“刺绣本就伤眼,定是小姐您用眼过度,才会觉得困顿。不过努力还是有回报的,您这刺绣看着赏心悦目好多!”
橘香这么一解释,她也觉得应是如此,听到橘香的话,不由也觉得高兴。
她立起身子,到窗边站了一会子,让秋意渐浓的风吹拂在她脸上,直到她困意尽去,才简单洗漱了一番。
平日这个时候,她都要到老夫人那处念佛经的,没想到此次老夫人没有相帮,她叹了口气,方才还有些欣喜的心情就敛了几分。
老夫人不要她去念经,昨日也不忘命人送来药丸,真是拿她当白苦力了。
她自然没有服用,两枚药丸还完好无损地呆在储物袋里。
没有回报的讨好,可不能是她慕容画楼一个人的规矩!
她换了练功服,出门去邀金鳞,谁知金鳞已经早就去了,她只好一个人去。
到了院口,江鹤的那双眼睛似乎又一闪而过,她硬生生放缓了脚步,考虑着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