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大夫问道:“你来做什么?”
语气倒像是和成年人说话一样。
卿卿仰起头,小家伙又是灵气逼人,笑着说:“不良,爹爹让我来寻你,说有要事相商。”
画楼眼睛一亮,细细侧头听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慕容庄主的消息,她感觉到谬不良收针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知道什么事吗?”谬不良淡淡的问道。
卿卿摸摸鼻子,贼兮兮的眼睛时不时地飘过画楼的身体:“新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说让你看看,是不是要给你娶媳妇啊。”
谬大夫瞥了他一眼,小家伙登时坐立寒噤不敢再提,针刚好也在这个时候拔完了。
他说:“两种药中和后的副作用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反正你以后还会继续服用药丸,那种东西,治不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再吃了。”
金鳞眼神一凛,却是一时没问什么。
画楼也没说话,至少现在,讨好老夫人这件事她是不能停的。
谬大夫收好东西就自顾自走向门口,卿卿忙道:“不良,不良,等等我啊,我也要和你一起去看!”
画楼忙让橘香把门关上,微微松了口气。
这时金鳞逼上前来,盯着她问:“谬大夫说的药丸到底是什么?谁逼你服下的药丸?”
这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当初看她能服下药丸,戴妈妈忽然惊喜的神色还历历在目,想来这府上也只她和云媛二人能服用,却不知道其他庶女有没有试过。
“你不知道?老夫人给的药丸啊。”画楼说道,“好像云媛也经常用这东西。”
她仔细看着金鳞的神色,想从中读出什么来。
金鳞哦的一声转身推开了窗,立在那处不知在思索什么,有微风习习吹了进来。
画楼又说:“那东西服用了之后全身剧痛,好像经脉都被打散了一样,假使运起真气,只怕会更加痛苦。你知道是什么吗?”
金鳞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也许云媛姐姐知道,不如去问问她?”
画楼当即死心。
她忽然打了个激灵又问道:“虞姬夫人的刑具怎么会泡了药?差点要了我的命!”是算计还是巧合?
金鳞就睨了她一眼说:“我如何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小黑屋的。”
好似进小黑屋多荣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