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早就趁机含了老夫人的药丸,见她们要动刑就吞了下去,此时药性发作,这些妈妈的手段也不见得多么痛了。
“啊……”
她痛得呐喊。
这些手段是不痛了,可是药丸的药性可是巨大啊。
她不知该怨怼谁好,痛苦已经弥漫了意识。
以至于她后来都不知道这些妈妈到底做了什么,她们用布塞住了她的嘴巴后,就将墙上挂着的工具一个一个地在她身上过了一遍。
也许是好久不拷打庶女了,这些恶毒的妈妈们居然细心得令人发指,她的衣裳都没破,就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这样的技巧,能令多上江湖上号称有上百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高手羞愧不已……
画楼的意识终于在经过药力的再一次全身碾压后回归,而此时,身体前后都站着妈妈,她们正冷笑着举着藤鞭,高高的举起,然后落下在她的身上。
一股血腥味就弥漫了屋子。
衣裳终于被藤鞭打破,流出血来。
“注意点,别碰到她的脸。”
画楼冷笑的力量都没有了,每一次药性发作后她连趴回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了感知,她就像只刚产卵的蛇,没有了骨头,没有了痛觉。
任藤鞭抽在身上也不会痛。
几个妈妈见她终于不再呜呜地喊,也知晓教训地差不多了,她们坚信慕容画楼此时全身的骨头都被打得几乎淤血,走路都很成问题,小黑屋一定是刻骨铭心。
“如此,希望小姐能记住此次的教训,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念小姐初犯,夫人已经吩咐老奴们放宽力气了,如果还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事了。”
她们也是极累,头发里淌出的汗水流入眼睛,很是刺眼。
画楼哪有力气回应她们,此时也只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忽的门口一丝动静。
有位妈妈很利索地追出去,不多时无奈地回来道:“是小少爷。”
领头妈妈道:“小少爷又顽皮了,她身边伺候的丫头是谁,怎么也不看住点,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我们岂不也吃不了兜着走。”
画楼猜测她们说的人是虞姬夫人的小儿子吧。
听到她们的话不由心中腹诽:要是被夫人发现她们没有管住她儿子,莫非她要亲自到小黑屋来动手不成?
慕容府也要保住庶女的体面,她们准备了轿子送她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