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特地准备了一身俏皮活泼的打扮,很是喜人,跳脱的性子与平日里见到的大家闺秀有些出入,故而亦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问候了慕容青衫后,随即将视线转到楚君留身上,低下头羞道,“青衫哥哥,这是哪家的公子?怎么没见过。”
青衫呵呵笑道:“这是楚君留公子,君留兄,这是玖薇。”
楚君留就弯起似月牙眼,里面是亮若星光的黑曜石,将扇子打在掌心,恍然大悟的模样,退了一步作揖道:“原来是玖薇妹妹,久仰久仰。”
竟是如此翩翩君子。
玖薇知他身份,不由心花怒放,愈发感兴趣起来,而脸上抹了的胭脂也挡不住她的羞涩,她眨了眨眼睛,满眼的欢喜。
楚君留一脸神清气爽道:“玖薇妹妹可是抹了桂碧园的第十三号胭脂,真香。”他还做状嗅了嗅。
玖薇噗通就红了脸,低垂着头,耳根红了大片,如同一朵任由采摘的鲜花。
……
那厢胭脂宴正热闹,画楼这边冷清极了。
橘香喜欢凑热闹,她就准了她出去。
戴妈妈果然来了。
灵力波动,戴妈妈打开锦盒,当中一股邪气传了出来,一枚黑色药丸躺在里面。
画楼吞咽了口水,道:“真的不准备符水吗?”她很为难,原来老夫人要她服用这可怕的药丸。
戴妈妈眼角鱼尾纹皱成一根线,安慰说:“您不必太过担忧,只是一粒药丸而已……只要过了今夜,您的地位就改变了,您不想吗?”
画楼自然知晓这个理,为得老夫人青眼她煞费苦心,只是拼上性命值得吗?
戴妈妈就笑着看她,并不劝,只是托着锦盒。
屋子里就安静下来了。
半饷,画楼才笑着说:“画楼定不辜负老夫人的期望。”便将药丸放进嘴巴里咀嚼起来。
戴妈妈看到她吞了下去,笑容更盛,闭门守在门外。
画楼走到铜镜前,本能地笑起来,只片刻也挂不住了,体内热浪翻滚起来,阵阵绞痛。
她目光冷然,闪过一抹决然,往嘴里塞上干净的布料,紧紧咬着。
不出一会,衣裳就浸满了汗水,头上的簪子也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如墨青丝散发着,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冒着大把大把的虚汗。
杏眼溢满了晶莹的眼泪,痛楚远超她的想象,老夫人不准她服用符水,她只能靠意志挨过去。
滚到了地上。
纤手乱抓着地,留下了一片片难忍的抓痕。
她的身上似乎汹涌起一股红黑相交的邪气,她被困身其中,已是痛苦不堪。
脑海里浮现出一尊男人的身影,是魏瑾晁,视线一转,他就消失了,原地上又出现了一个七八岁左右男孩子,能看出魏瑾晁的痕迹来。
瑾晁哥哥……
瑾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