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抛弃任何一个兄弟!”
言罢,长剑猛扬,大喝一声:“杀!”
身后的一众军卒,听得王洛威此番鼓励,顷刻间好似被注入了鸡血,一个个杀声震天,鼓起全身力气,与那秦军队征战在一起。
那为首的秦军首领,听了王洛威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述,一瞬间微微惊怔,待见王洛威满脸杀意的持剑冲了过来,这才回过神来,猛然间向着身后退去。
王洛威见他避开自己的长剑,愈发愤恨的飞身扬剑,刺向那秦军首领。
那秦军首领,见得王洛威愈发狠辣,旋即挥舞着弯刀一把迎上了王洛威的长剑。
刀剑相撞,顷刻间发出一声脆响。
那秦军首领顷刻间,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猛然间你像冲入体内,心中顿时惊诧,旋即双眸迅速转动,片刻之后,高声道:“慢着,你可是那王喜手下的王洛威将军?”
王洛威听他呼唤自己的性命,心中也不敬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正是!今日我王洛威定然要取你的狗命!”
言罢,猛然抽出长剑,旋即对着那秦军首领一番刺杀。
“早就听闻王洛威将军,乃王喜手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长胜将军,今日我孟威能在草原之夜,得见王洛威将军,真是幸会幸会!”
那秦军首领一般挥舞着手中弯刀,与那王洛威的长剑一番纠缠恶斗。
王洛威的剑术在军中也算是天下闻名,一般战场之上,能敌得过他三十招的将领主帅,寥寥无几。可如今面对这孟威,王洛威已然将从爷爷那本剑谱之中学到的百式奇招,用到了将近一半的招数,却仍然未能伤得对面的孟威片刻。
须臾,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立定在那草原之上。
只听那孟威急促的喘着气道:“王洛威将军,果然好剑法。我原以为普天之下,能接住我孟威狼牙弯刀三招刀士的人,除了契丹的第一勇士之外,再无他人,却不料今日战场之上,王洛威将军片刻之间,已经接了我一百招,当真令在下佩服。
王洛威将军即为如此勇士,为何还要效忠于那王喜?难道王洛威将军没有听说那王喜臭名远扬,普天之下人人听闻他的名字,也都想诛之而后快?而王洛威将军想来也定非等闲之辈,为何要恪尽愚忠,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好武艺?”
孟威见他凝眉怔在当地,旋即趁机道:“王洛威将军,若能投靠我契丹大军秦军,我孟威担保,决不让王洛威将军受半点屈辱!”
突然间孟威身后不远处,陡然响起一阵骇人的狼嚎!
众人听闻此声,莫不惊讶的循声望去。
但见一群野狼在那夜风之中,逆风飞驰,瞬间便来到了孟威的身侧。
王洛威心中大叫不妙,这群野狼正是先前自己被利用火桃花的幻术支开的狼群。
孟威见那野狼群奔来,旋即发出几声奇怪的声响,片刻之后,但见方才还冲着王洛威,一番咆哮的野狼,顷刻间安静下来,但那群狼眼中满布的仇恨与凶狠,还是让王洛威及身后的军卒,莫不心惊。
王洛威看着眼前的状况,心中一阵暗自思量,想来想去,莫不是死路一条,王洛威不禁愈发拧紧了双眉。
那孟威好像猜透几分那王洛威的心思,旋即悠悠道:“王洛威将军,莫要迟疑,你若肯归降与我秦军;便是你身后的一众勇士,心有不甘,我断然不会伤他们一丝一毫,定然会放他们回归本土;倘若你一意孤行,那就莫要怪我孟威心狠手辣了!”
王洛威闻言,凝眉悠悠道:“孟威将军,说话算话,我若是一人归降,你且不能伤害我这一众兄弟?”
孟威道:“那是自然!”
王洛威身后的一众军卒听闻此言,顿时惊呼道:“将军,切莫听那秦军的谎言。我等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做那秦军的俘虏!”
王洛威听闻此言,旋即猛然回身,对着一众兄弟猛然间跪下:“众位兄弟,我等今日缘尽草原。请受我王洛威一拜!”
“将军,不可啊,难道你真的要归降?”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须臾,一名五大三粗的副官陡然间破口大骂:“狗屁!你个狗娘养的的王洛威小儿,枉老子我跟随你走南闯北,原以为你是铁骨铮铮的一条硬汉,却不知你心中竟然这般龌龊,临阵倒戈。说什么没齿难忘的家仇,我看都是借口。你是真心想当那秦军的走狗,老子今日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要与你这没有骨气的无耻小儿为伍!”
言罢,扬起手中长剑,高声怒喝着猛然间刺向那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