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花恋瞬间自怀中摸出那五色花片,陡然掷向那石鼎之中。
待那五色花片飞入鼎中,只见原本盘旋在石鼎上方的游龙气旋,顷刻间俯冲而下,霎时溶于那万千花片之中。
王洛威见状,不觉惊讶的抬眸相望。
但见花恋猛然间双眸凛冽,片刻之后,猛然咬破左手中指,将数滴殷虹的鲜血顷刻间滴入那石鼎中。
处子之血入鼎,顷刻之间,一面周身四散着七彩流光的花剑自那石鼎之中悠然而出。
王洛威见得那花剑,顿时目瞪口呆。!
但见花恋不紧不慢的悠然上前,口中猛然命令道:“收!”
但见那七彩花剑陡然间向着花恋飞来,花恋略一扬手,一把将那花剑抓在手中,旋即伸出双指,冲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石鼎,一番比划,须臾,但见那石鼎周身陡然闪现一抹亮光,亮光过后,那一方石鼎早已我影无踪。
王洛威惊讶的凝眸望去,但见石鼎方才所处之地,赫然摆着那本,被花恋从不二洞天的蝶衣洞中带回来的那本千古毒经――“桃花殇”。
花恋见王洛威满目惊讶的立定在身侧,不觉莞尔一笑,“王洛威将军,我说过,定会让你刮目相看!怎么,今天这区区的雕虫小技,你便如此这般惊诧?呵呵,可别吓坏了哦,大将军,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王洛威身侧的雪狼,见花恋手持花剑与王洛威一番说笑,顷刻发出一声惊喜的鸣叫,旋即纵身一跳,落入了花恋的怀中。
花恋见那雪狼在怀中一番撒娇,旋即伸手轻轻拍了拍它那光滑洁白的小脑袋,柔声对着那雪狼道:“对不起哦,雪精灵,这些天只顾忙着修炼五行七彩剑了,没有时间与你玩耍,你莫要生我的气哦,等我们打赢了这场仗,我定然天天陪你玩!”
那雪狼闻言,竟然好似听懂了花恋的话,旋即兴奋的伸出舌头,猛然将花恋白皙的脖颈一番舔舐。花恋被那雪狼弄得瘙痒难耐,旋即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笑声悠悠穿过云层,瞬间飘荡在宽阔的草原之上……
王洛威捡起那本桃花殇,一边稳定心神,一边凝眉招呼道:“花恋,我不知道你在搞些什么,但是大军征战在即,你还是警惕一些为妙!”
花恋闻言,顿时停止了与那雪狼嬉戏,将那雪狼揽在怀中,伸手接过那本千古毒经桃花殇。
王洛威正欲转身,只听身后陡然传来花恋的喝断:“站住!难道将军此战不想一举成功?”
王洛威闻言,顿时凝眉:“此时我无心情与你胡闹。你自求安然吧!”
言罢,不待身后的花恋回话,便兀自凝眉抬步而去。
方走几步,顿觉周身一片奇异的花香悠然传来,王洛威不禁警惕的立定。
片刻之后,但见方才从那石鼎中飞出的五行七彩剑,猛然间一把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洛威见得那五行剑横拦身前,旋即凝眉止步。
只听身后花恋悠然说道:“王洛威将军,我花恋虽然是小女子不假,但也是言出必行,一言九鼎。那,这把五行剑送给你了,你且带着这五行剑去会会那契丹的铁狼之师。我花恋担保,王洛威将军定然会轻而易举,凯旋而归!”
王洛威闻言,顿觉好笑:“你当这行军打仗是你们女儿家过家家呢?还是以为这次偷袭契丹大军是比较谁拥有的奇珍异宝多?仅凭借一把五行剑,就妄想一举破敌,也只有你这样的小女子,才能信得这般笑话!”
花恋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不如王洛威将军暂且带上这把剑。如果当真能如我所言,那也就罢了。倘若是我失算,那王洛威将军多带一把武器在身上,总比少带一把好吧!”
王洛威微微摆手,皱着眉说道:“花恋大小姐,我身上穿的是杀敌的盔甲,不是你们女儿家的绣群。轻装上阵,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倘若我打扮的像个要出阁的大姑娘,哪里还打得了仗?”
花恋不满的反驳道:“区区一把五行剑而已,看你说的这般夸张?我且问你,你那情人难道不是时时刻刻贴在你身上吗?”
王洛威闻言,顿时疑惑:“情人?什么情人?你休得胡言,小心我以‘扰乱军心’的罪名,治你的罪!”
花恋见他一脸的严肃,不禁嫣然而笑:“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情人,是那朵火桃花。你莫要告诉我,你把它丢在一边了?”
王洛威听她解释,顿时释然,旋即悠悠扬起袖子,“火桃花不似那五行剑那般硕大,只要稍稍藏于袖中便可。况且便是我不想带它上战场,也由不得我自己。它既认定了我做主人,是以时刻相随,又有何不妥!”
花恋道:“没什么不妥。只是这五行剑能手能涨,能屈能伸,你若同意带它上战场,我便将那御剑之法告知与你,也好助你一臂之力!”